说罢,文柏洱缓缓抬起手,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,直直地朝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细长指甲伸去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与那指甲相触的一刹那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——仅仅是轻轻一碰,文柏洱的指尖就像被利刃划过一般,瞬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,乌黑的血液从伤口中汩汩流出,沿着手指流淌而下。
“我想想你的杀人规律是什么来着?嗯,好像是接触,那我要死了。”文柏洱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,仿佛对死亡毫无畏惧。
然而,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刹那,一股诡异的力量突然降临。被划伤的指尖像是被下了某种诅咒,源源不断地流淌出乌黑的血液,那血液浓稠如墨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。
这股腐烂的气息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,眨眼间便侵蚀了文柏洱的全身。他的皮肤开始变得暗黄、松弛,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,原本年轻的面庞也在瞬间变得苍老憔悴。
与此同时,那只原本被卡在钢门之中的鬼手,也像是被某种力量激活了一般,开始疯狂地向前伸展。它穿过了文柏洱的身体,就如同穿透一张薄纸一般轻松,在他的胸口处留下了一个乌黑乌黑的血洞。
血洞内,文柏洱那已经缺失一角的心脏若隐若现,还在微弱地跳动着,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哎呀,这种死亡即将到来的滋味还真是不舒服啊!”文柏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,仿佛对死亡毫不在意。
此刻,文柏洱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可怕的变化。他被洞穿的血洞处,原本鲜红的血肉正以惊人的速度腐败、溃烂,逐渐转变成一滩腥臭发黑的泥土。这诡异的变化让人毛骨悚然,而文柏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吞噬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异变的速度越来越快。没过多久,文柏洱的全身几乎都已经被转化为那令人作呕的黑泥土,只剩下一个乌黑的头颅孤零零地倒在这堆泥土之中,仿佛是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丝光明。
“大变活人!”倒在黑泥土当中的人头说出这句话之后,这颗头也彻底的化为了黑色的泥土,融入了其他泥土当中,。
但不过一会儿,这堆泥土便化为飞灰,消失了飞灰消失的地方,这些灰又被有形的风凝聚在一起,一片一片灰搭建起了一个人的身体。文柏洱。
作为共生者的文柏洱能够轻易掌握骸兽的透析能力,已经做到不死不灭了。任何灵异力量包括物理手段无法杀死,掌握透析情况下的骸兽,哪怕是轰的渣都不剩一片,飞灰也能复生。
“哎呦喂。”鬼手还停留在原地,而原本应该死去的文柏洱,却又站在他的身前,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