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刃撞上光膜,炸开一团血雾。
陈浔被冲击掀飞,后背重重撞地,喉头一甜,鲜血从唇角溢出。但他落地瞬间便强行翻身,再度跪坐,情剑依旧稳稳指向铁链,剑尖银光未断。
铁链嗡鸣更甚,第七节凹点银光流转,竟隐隐与情剑共鸣。
血魔教主落地,右脚踉跄,脸色微变。他没想到这少年重伤至此,还能挡下他全力一击。更没想到,那该死的古法竟真在生效。
他盯着陈浔,眼中怒意翻涌,却不再贸然进攻。
他知道,这场对峙已不再是力量的较量,而是意志的熬炼。谁能撑到最后,谁就能决定结局。
陈浔低头看着剑尖,银光微弱却稳定。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灵力即将耗尽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但他不能停。
他想起平安镇的灶火,想起雪夜里把她抱进屋的那一刻,想起她教他运剑时说的那句“剑修的命,不在天,不在命,而在自己手里”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,抹去唇边血迹,右手加重力道,将最后一丝纯阳剑意压入情剑。
剑身剧烈震颤,发出清越龙吟。
铁链第七节凹点银光大盛,血纹停滞,整条锁链发出低沉轰鸣,仿佛某种古老机关正在苏醒。
血魔教主眼神骤厉,右掌再次凝聚血光。
陈浔察觉,猛然抬头。
两人目光相撞,杀意与决意在空中交锋。
陈浔咬牙,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:
“这一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