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施针很快,这次主要是把祖母体内的湿气、浊气排出,有利于内脏的恢复。
这内伤只能慢慢养,其余的法子苏南也没有,不过只要给她一定的时间,她一定给祖母调养的妥妥的!
施针结束,苏南又抱着小宝和祖母玩了一会儿,看来这小子平常没少爬祖母的床榻。
刚把他抱到床上,这小子就撅着屁股往祖母的内侧爬去,甚至熟练的避开了枕头,直奔床的另一侧爬去。
苏南见状,笑道:
“这小子,一看就是平常没少来打扰祖母啊!这轻车熟路的,还以为是他自己的床呢。”
老人嘴角带笑,宠溺的看着在自己床上爬来爬去的小家伙, 不在意的道:
“别说这床了,我的都是他的。”
苏南闻言,心下疑惑,祖母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
不过看着老人满脸的慈祥笑容,苏南又把刚刚的疑惑抛到了脑后,许是祖母太喜欢小宝了吧,毕竟天天卧病在床,有个萌宝天天来陪自己,肯定心里是非常喜爱的。
天色不早了,苏南抱着小宝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祖母,回屋休息。
等她刚出屋子,老人便对着一旁的琉璃问道:
“韫儿此刻到哪儿了?何时回来?”
“这小俩口日日不在一起,还怎么给我生第二个小曾孙?你让人去催一催,那边的事了了就给我赶紧滚回来。”
琉璃想起这次大将军的行程,心里有些许担忧,但看了看老夫人的身体,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低头恭敬道:
“是,老夫人。”
而在离云崖城偏南很远的地方,一队镖局正和一群山匪对峙着。
双方都把手放在了刀把上,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刀而上,拼个你死我活。
钟老镖头眉头紧皱,手里的大刀攥的紧紧的,目光凶狠的盯着眼前的匪徒,一点也没避让。
“各位,在下的车上,除了一些农作物,并无任何值钱的物品,还请各位行个方便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对面的土匪头头居然是个女子,一身大红色的披风,眉间一道疤痕横穿,给整张脸添了不少英气,看着英姿飒爽的样子,一点也没看出竟是个土匪。
英娘不屑的埋着脑袋继续玩弄着自己殷红的指甲,闻言,连头都没有抬起一下,只是慵懒的抬了抬手,身后的土匪见状,纷纷举起了手里的武器。
钟老镖头一行,赶紧围成一个包围圈,将几车货物牢牢的护在中间。
看着对方不下百人的数量,钟老镖头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苦涩,回头看了眼跟着自己的兄弟,都是群大小伙子,才二十来人,这悬殊差距,还怎么和别人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