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保家的柴房。
柴草和霉味混杂,空气凝滞而压抑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,被扔在村口的三个外乡人虽然心里早已将秦浪千刀万剐。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,可能是冷的,也可能是吓的。
第一个被秦浪拎进来的,只是一个跟班。
秦浪看的清楚,这货下午打架的时候是站在最后面。冲向自己时也更多的是虚张声势。
此刻,他的双手还被铁丝反绑在身后,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,原本趾高气昂的神情早已被惊惧取代。
秦浪拖过一个破木墩,在他面前坐下,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姓名。”
秦浪开口,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?”
那小吏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开场白如此简单直接,甚至有点莫名其妙。
他疑惑的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另一边脸上!直接把他打得脑袋一偏,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问你叫啥名!”
秦浪声音还是非常平淡,仿佛刚才不是他动的手。
“贾……贾正!小人叫贾正!”
剧痛和恐惧让他瞬间清醒,再不敢有丝毫迟疑。
只是由于脸部的肿胀,说话明显漏风,有些含糊。
妈的,眼前这年轻人,就是个变态,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而且自己的官差身份也唬不住人。贾正蜷缩的身体往干草堆上靠了靠,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“性别。” 秦浪继续。
“?”
贾正又是一懵。这……这算什么问题?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浪,眼神困惑。
“啪!”
反手又是一记耳光!
贾正只觉得眼前发黑,他感觉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真他妈蠢!~”
“就是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。”
秦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男……男的!小人是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