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”慕容清声音微涩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。

“弟子只知道，若前方是万丈深渊，有师尊在侧，弟子亦敢纵身一跃！若世间有千难万险，为得师尊倾心，弟子愿一剑斩之！”林凡语气斩钉截铁，寂灭剑意冲霄而起，表明其志不可转。

慕容清怔怔地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的决绝与深情，许久，许久。她忽然轻笑一声，那笑容褪去了往日的慵懒与不羁，带着几分释然，几分羞涩，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：“罢了罢了……真是上辈子欠你的……”

她反手轻轻回握住林凡的手，声音低若蚊蚋，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林凡耳中：“准了。”

短短二字，如同仙音，让林凡如遭雷击，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！他狂喜之下，竟忘了眼前只是虚影，下意识就想将师尊拥入怀中。

“蠢货！这只是化身！”慕容清虚影俏脸绯红，轻啐一口，身影已淡如青烟，即将消散。她深深望了林凡一眼，眼神温柔而复杂：“呆子，好好活着……等回宗……再说。”话音未落，化身终于能量耗尽，消散于星空之中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掌心还残留着那虚幻的触感，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充实感填满。师尊她……答应了！

良久，他才平复下激荡的心绪，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明亮。为了师尊，他更要变得强大，强大到足以无视世间一切规则，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愫。

他转身，看向夜无痕离去的方向，目光已恢复清明。当前首要，是探索这片星墟核心，提升实力，并安全返回宗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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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 ……

数月后，青云宗，寂灭峰。

夜色如水，月华洒落峰顶。林凡自星墟归来已半月，他收获颇丰，不仅稳固了金丹中期修为，对寂灭剑道和空间之力的领悟更深，更是找到了第四块归墟印碎片的线索。但他心中，始终萦绕着那道红色的身影。

这一夜，他正在打坐，忽然心有所感，睁开双眼。只见月光下，慕容清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，依旧一袭红衣，慵懒地倚在青石旁，美眸流转，正静静地望着他。与往常不同，她的眼神少了几分疏离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。

“师……师尊。”林凡起身，心跳不由加速。

慕容清嘴角微勾，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，莲步轻移，走到林凡面前，伸出纤纤玉指，轻轻抬起他的下巴，吐气如兰：“现在……没外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