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“漏洞”的边缘,那残破的环形结构,此刻在林凡的“观察”下,呈现出更加复杂的形态。它并非简单的物质,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、介于“存在”与“概念”之间的、用纯粹的“毁灭”规则编织而成的、试图定义“存在”与“虚无”边界的“框架”。它的一部分,深深“嵌入”了“寂灭之海”这片“无”的幕布中,与“寂灭”本身那试图抹平一切的、冰冷的、绝对的“力”,进行着永无休止的、无声的对抗与消磨。这对抗的余波,从“漏洞”中散逸出去,便形成了“外界”所感知到的、那丝丝缕缕冰冷宏大的毁灭道韵。
而“漏洞”的另一部分,那朝向“外界”(即林凡来时的、充斥着流沙界、邪念集合体、物质与能量、时间与空间的“存在”世界)的部分,则如同一个不稳定的、不断波动的“膜”或“界面”,正是这界面,隔绝了“寂灭之海”那绝对的“无”,与“存在”世界那相对的“有”,也成为了“门”的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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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林凡的“存在”,便站在这“漏洞”的“内侧”,站在“寂灭之海”这片绝对的“无”之中,却又因其魂壳的特殊,并未被“寂灭”同化,反而“撑开”了一片小小的、得以“观察”的“余地”。
他的目光(或者说感知),穿透那残破的环形“框架”,看向“漏洞”之外,看向那片“存在”的世界。
在他的“视角”下,那庞大、扭曲、散发着无尽邪恶与饥渴气息的巢穴,那搏动的暗红光团,那无尽的暗红虚影与污秽洪流,呈现出另一种更加“本质”的形态。
它们,并非独立的、强大的、邪恶的“生命”或“集合体”。
它们,是“漏洞”边缘,那残破的、与“寂灭”对抗的毁灭规则框架,在与“寂灭”本身那冰冷的、绝对的“抹平”之力对抗、消磨的过程中,产生出的、如同摩擦生热般的、扭曲的、充满负面信息的“噪音”与“残渣”,是毁灭规则框架被“寂灭”之力不断侵蚀、磨损时,剥离下来的、沾染了“寂灭”那冰冷、虚无特性,却又无法被立刻“抚平”、反而在“存在”世界一侧堆积、沉淀、滋生的——规则污染与信息畸变体。
那暗红光团,是其中最庞大、最核心的一个“畸变聚合体”,是无数负面信息(毁灭、终结、痛苦、怨念、疯狂、饥渴)在“寂灭”之力与“存在”世界能量交汇的奇特环境下,偶然形成的、拥有一定混沌意识的、贪婪的、只知道吞噬“存在”以维持自身、延缓被“寂灭”彻底“抚平”的、可悲的“肿瘤”。
那些暗红虚影、脓血洪流,则是这“肿瘤”分泌出的、更零散的、更低级的“污染子体”。
而它们对“噬星魔钥”碎片的渴望,对“钥匙”的呼唤,并非是要“打开”这扇“门”——这“门”(或者说“漏洞”)本就存在着,无需钥匙“打开”。它们的渴望,是要用“钥匙”(碎片中蕴含的、相对完整的毁灭道韵与规则信息),来“修补”、“加固”这残破的、不断被“寂灭”之力磨损的毁灭规则框架,从而让它们这些依附于框架存在的“畸变体”、“肿瘤”,能够获得更稳定的“栖息地”,延缓被“抚平”的进程,甚至……壮大自身,吞噬更多“存在”,最终尝试……反向“污染”、“侵蚀”“寂灭之海”本身?不,那太疯狂,它们那混沌的意识或许没有如此清晰的“目标”,那只是一种本能的、扭曲的、对“存在”的贪婪,以及对“虚无”的恐惧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凡的“意识”中,泛起明悟的涟漪,“并非邪神,亦非主宰。不过是‘寂灭’与‘毁灭’在对抗边缘,偶然滋生的、可悲的、扭曲的……规则的癔想,存在的回响,不甘的肿瘤。”
“影蚀组织,崇拜、供奉、血祭,试图唤醒的,便是这样一个……宇宙法则对抗产生的、畸变的、贪婪的脓疮。”
“真是……可悲,又可笑。”
他的“目光”,重新落回那残破的环形框架,那不断与“寂灭”之力对抗、消磨的毁灭规则本身。
这框架,这规则,这试图定义“存在”与“虚无”边界的、蕴含着纯粹“终结”之意的力量,其来源……似乎并非此界之物。其构建的方式,其蕴含的道韵层次,其对抗“寂灭”的那份“桀骜”与“不甘”,都隐隐指向一个更加宏大、更加古老、也或许更加……绝望的背景。
是某个试图冲击“寂灭”、探寻“归墟”之后可能性的、至高存在,留下的遗迹?还是某个文明,在面临终极毁灭时,试图开辟“生路”、却最终失败的造物?亦或是……“寂灭之海”本身,在“无”的背景下,偶然泛起的、关于“存在”的、最后一点不甘的“涟漪”?
信息不足,难以定论。但这框架本身,这纯粹的毁灭道韵,对他而言,却有着不低的研究价值。这并非简单的破坏性能量,而是某种更接近“根源”的、关于“终结”这一概念的规则显化。若能解析、理解,甚至……掌控,或许对他的魂壳修复,对他的“存在”本质的认知,能提供新的、有价值的“参照”。
至于那依附于框架滋生的、贪婪的、畸变的邪念集合体“肿瘤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