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易然,邬漾一路哼着歌进了小区,一蹦一跳进了单元楼,乘坐电梯上到16楼。
指纹解锁后他开出了一个恐怖盲盒。
“回来了。”邬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第一次打开了那面墙前的电视机,一看就是一小时,此刻正拿着遥控器一个一个挑着影片。
“呃……回来了。”虽然邬缺看着很冷静,但是这恰恰是最恐怖的,“哥,你还不睡啊?”
“是啊,在等你呢。”邬缺眼睛看着电视,都没有转头看他一眼。
“那,那我回来了,先进屋了……”邬漾企图趁他二哥不注意溜回房间。
“站住。”邬缺把遥控器一丢,“我让你走了吗?邬小漾你能耐了啊,又这么晚回来还不回消息。”
“啊?我没回吗?我记得我给你发过消息的啊?”邬漾掏出手机,翻到邬缺的微信,只有几条未读消息,而他——居然没有打过一声招呼。
“不是,我记得我真的发了,我说的我去看比赛了,我……”邬漾看看手机,又看看邬缺,“但是为什么没有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还能被吞了不成?”邬缺咬牙。
“说不定真的是出bug了呢。”邬漾企图狡辩。
“行了。”邬缺叹气,“明天搬?”
“嗯。”好像逃过一劫,邬漾讨好般上前给他捏了捏肩,“就带点日常用品,提个行李箱就可以了。”
“行,几点?我送你。”
“吃过午饭吧,VK的作息好像是中午起床。”
“嗯,早点睡吧。”
邬漾回房间收了几件衣服,新的洗漱用品,还有崭新的身份证塞进行李箱里合上,然后推到墙角。
躺在床上的时候,邬漾收到了官方发过来的通知,他成功注册成为职业选手的通知。
他把上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忍住了没有尖叫扰民,但是站在床上打了一套乱七八糟的组合拳,激动到大半夜才终于睡去。
第二天邬漾也没有睡懒觉,早早就醒了,然后数着点觉得时间过得真慢啊。
好不容易等邬缺睡了个难得的懒觉起来了,匆匆解决了午饭,邬漾带上行李箱站在了VK基地大门口。
“到了。”邬缺下车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,“去吧网瘾少年。”
“我才不是网瘾少年,是即将撒上热血的有志青年!”邬漾反驳。
“好的中二少年,记得离姓易的远一点,没事不要和他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