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！但是！求求你！” 他抬起头，任由鲜血混合着泪水、鼻涕，糊满了早已肿得不成人样的脸，那双模糊的眼睛里，是卑微到尘埃里、却又燃烧着最炽烈、最疯狂希望的光芒，“求求你！天尊大人！元始天尊大人！”

“救救琳！复活琳！只要能让琳复活！只要能让琳回来！” 他声嘶力竭，仿佛用尽了生命在呐喊，“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！我的命！我的灵魂！我的眼睛！我的一切！都可以给你！我可以去死！我可以下地狱！我可以永世不得超生！只要你让琳活过来！”

“宇智波斑的嘱托？ 去他妈的狗屁嘱托！月之眼计划？ 去他妈的狗屁月之眼！无限月读？ 去他妈的狗屁无限月读！老子不要了！统统不要了！” 带土疯狂地摇头，唾沫星子混着血一起飞溅，“只有琳！只有琳是真的！只有琳是重要的！只要能复活琳！我宇智波带土，从今天起，就是您的一条狗！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！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！您让我现在就去死，我立刻、马上、毫不犹豫地去死！”

“求您了！天尊大人！救救琳！复活琳！我……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！”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 又是三个响头，磕得地动山摇，磕得额头血肉模糊，磕得陈银感觉脚下的塔楼都震动了。

“……” 陈银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泥土里、疯狂到骨子里、为了一个“复活琳”的希望、可以抛弃一切、包括自尊、骄傲、乃至生命的宇智波带土，沉默了。

他有点……无语。

不是，兄弟，你这转变……是不是太快了点？刚才不还中二病晚期、喊着“让世界感受痛苦”、一心毁灭世界、要创造“有琳的新世界” 吗？怎么一顿巴掌+一顿嘴炮+一张“复活琳”的大饼，你就当场跪了？毫不犹豫地卖队友（宇智波斑、黑绝）？毫不犹豫地抛弃理想（月之眼）？毫不犹豫地要当狗？你这信仰是不是太塑料了点？你这觉悟是不是太现实了点？你这舔狗（划掉）痴情属性是不是点得太满了点？

陈银嘴角抽了抽，扶额。他预想过带土会动摇，会怀疑，会挣扎，甚至会讨价还价，但他万万没想到，这货直接就跪了！跪得这么彻底！跪得这么干脆！跪得这么……没节操！这让他后面准备的一大堆“威逼利诱”、“循循善诱”、“画饼充饥”、“打一棒子给个甜枣” 的话术，全他妈没用上！

“啧，” 陈银咂咂嘴，嫌弃地踢了踢带土死死抓着自己裤脚的手（没踢开）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嚎了，眼泪鼻涕血糊我一脸（并没有），脏死了。”

“起来说话。” 他没好气地说。

“是！是！天尊大人！” 带土立刻、马上、如同弹簧般弹了起来，但因为伤势和虚弱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又摔倒，但他硬是用意志力（和对复活琳的渴望）稳住了，弓着腰，低着头，毕恭毕敬地站在陈银面前，肿成猪头的脸上努力挤出谄媚（？）的表情，但因为脸太肿，看起来更像一个扭曲的、滑稽的、血淋淋的包子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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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复活琳，可以。” 陈银看着他这副尊容，叹了口气，重新坐回塔边，翘起二郎腿，慢悠悠地说道，“但，有条件。**”

“您说！您尽管说！” 带土眼睛（如果能称之为眼睛的话）一亮，点头如捣蒜，仿佛只要陈银开口，让他立刻去把宇智波斑的坟刨了（如果斑有坟的话），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干。

“第一，” 陈银竖起一根手指，“给我继续装好你的‘宇智波斑’。 宇智波斑的计划，黑绝的监视，月之眼的筹备，一切照旧。不能让黑绝，以及他背后的大筒木辉夜，察觉到任何异样。”

“大筒木……辉夜？” 带土一愣，肿脸上露出茫然。他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
“这个稍后解释。” 陈银摆摆手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黑绝，不是你‘老祖宗’宇智波斑的意志产物，或者说，是他用阴阳遁制造出来的特殊生物，但它的真正身份，是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，是为了复活他妈而潜伏千年、策划一切的幕后黑手。宇智波斑，包括你，都只是他复活他妈的棋子和工具人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 带土倒吸一口凉气（虽然因为脸肿，吸得有点漏风），肿胀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、骇然、以及……被愚弄的愤怒！宇智波斑的意志产物？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？复活他妈？棋子？工具人？这信息量，太大了！太震撼了！太……他妈操蛋了！合着宇智波斑那老东西，自以为棋手，结果也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？而他宇智波带土，更是棋子的棋子？双重工具人**？！

一股被愚弄、被欺骗、被利用到极致的屈辱与暴怒，如同火山般，在他胸中爆发！宇智波斑！黑绝！你们……你们该死！该死啊啊啊！！！ 要不是陈银（天尊大人）告诉他，他到死都不知道，自己不仅被斑算计，还被斑的“儿子”（？）算计！这连环套，这千年阴谋，这操蛋的人生！

“所以，” 陈银看着带土眼中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（这次是对宇智波斑和黑绝的），满意地点点头，“你要继续扮演好‘宇智波斑’这个角色，稳住黑绝，配合他（表面上），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必要的时候，甚至可以主动推进‘月之眼计划’的某些不重要、不伤及无辜的环节，获取他的信任。”

“是！天尊大人！我明白！” 带土咬牙切齿，声音嘶哑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冰冷的杀意，“我会‘好好’扮演‘斑’的！我会让那个黑漆漆的玩意，好好体会一下，被‘棋子’反噬的滋味！”

“第二，” 陈银竖起第二根手指，“我需要你，利用‘宇智波斑’的身份和晓组织的力量，在不影响‘月之眼’表面进度的前提下，帮我做几件事。”

“您尽管吩咐！赴汤蹈火，万死不辞！” 带土立刻表态，毫不犹豫。

“一，搜集关于大筒木一族，以及大筒木辉夜、大筒木一式、大筒木桃式、金式、浦式等所有相关的情报。任何蛛丝马迹，任何传说记载，任何疑似与他们有关的遗迹、物品、人，都要。**”

“二，监视五大国，尤其是云隐、岩隐、雾隐的动向，特别是人柱力的状况，以及对木叶、对我、对‘晓’的态度变化。任何大规模军事调动、任何针对木叶或‘晓’的阴谋，第一时间通知我。**”

“三，在不影响你‘演戏’的前提下，适当地，暗中地，保护一下长门和小南。别让他们死得太早，也别让黑绝察觉到你对他们有善意。具体怎么做，你自己把握。”

“四，” 陈银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带土一眼，“找个机会，‘死’一次。用伊邪那岐也好，用假死脱身也罢，总之，让‘宇智波斑’这个身份，合理地、彻底地、从黑绝的视线里消失。然后，用你本来的身份，宇智波带土的身份，去做一些事。”

“我的……本来身份？” 带土一愣，随即眼神黯淡下来，苦笑道，“我这个样子……这副罪孽深重的样子……还配用‘宇智波带土’这个名字吗？我……我还有脸去见卡卡西吗？”

“有没有脸，是你的事。” 陈银冷冷道，“但这是命令。你需要一个新的、干净的、可以暗中活动、身份。‘宇智波带土’已经‘死’了，但你可以是别人。” 他想了想，补充道：“比如，一个暗中调查宇智波灭族真相、试图阻止黑绝阴谋、在暗中赎罪、并寻找复活挚爱方法的神秘人。”

带土浑身一震，肿胀的眼睛里，光芒再次闪烁起来。暗中调查……赎罪……复活琳……这个身份，似乎……可以接受？而且，能让他脱离宇智波斑和黑绝的阴影，用另一种方式，去弥补，去拯救，去等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