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沈辞坐下,“钟艺龙的座位空着吗?”

“空着,我让同学把他的课本收拾起来了,打算等他的事情有结果了,再交给她爸爸。”李老师说,“潘晨晨的座位,我也打算保留一段时间,班里的同学都很想念她。”

“班里的同学情绪怎么样?有没有受到惊吓?”谢云问,她今天特意带了些心理辅导的资料来。

“有几个女生吓得晚上睡不着觉,我已经跟她们的家长沟通过了。”李老师说,“昨天下午,我们请了市精神病院的医生来给同学们做了心理疏导,效果还不错。”

这时,林晓梅拿着一本笔记本走进来:“李老师,这是潘晨晨的日记,她妈妈让我转交给您,说里面有关于钟艺龙的内容,可能对案子有帮助。”

沈辞接过日记,封面是粉色的,上面画着朵向日葵。翻开第一页,是潘晨晨的字迹:“1987年2月15日,今天钟艺龙又在上课看漫画,我想提醒他,又怕他以为我告状,还是算了吧。”

他继续往下翻,里面记录着很多关于钟艺龙的事情:“3月2日,钟艺龙的数学作业没写,老师让我帮他辅导,他把我的作业本扔在地上,说我多管闲事。”“3月18日,钟艺龙借了我的橡皮,一直没还,我问他要,他说我小气。”“4月5日,钟艺龙在放学路上堵我,说我再告他的状,就对我不客气。我很害怕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最后一篇日记写在4月7日,也就是潘晨晨遇害的前一天:“明天就要期中考试了,我复习好了,希望能考个好成绩。钟艺龙今天没理我,希望他也能好好考试。”

沈辞合上日记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潘晨晨其实一直想和钟艺龙搞好关系,甚至还想帮他辅导作业,可钟艺龙却因为无端的猜疑,把她当成了敌人。

“李老师,您看,潘晨晨其实很关心钟艺龙,可钟艺龙却误会了她。”沈辞说,“以后班里同学之间有矛盾,还是要及时调解,别让小误会变成大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