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阎!谁给你的狗胆…敢动本宫的人?!”她气息微弱,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,却成功让所有弓箭手的动作微微一滞。
“裴相…裴相乃国之柱石!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维护
“他…他方才只是旧伤复发,神志不清,才…才冲撞了本宫,你们谁敢伤他,父皇…父皇绝不会饶了你们!”
胸无点墨的长公主,也只有那个老东西宠着她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“挣扎”着想要爬起来,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。
只能用手虚弱地指向裴鹤仪,眼神里充满了“虽然我被你伤了但我依然痴心不改甚至还要替你求情”的倔强与痴傻。
这番表演,拙劣,直白,甚至愚蠢,却恰恰符合昭华长公主那恋爱脑草包的人设。
更重要的是,她是在南阎明确的“格杀令”下,公然维护裴鹤仪,这近乎与南阎直接撕破脸的举动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长公主对裴相真是一往情深啊!
南阎妖异的瞳孔微微收缩,盯着冷卿月,似乎想从她那张血迹斑斑、表情“真挚”的脸上看出丝毫破绽。
他没想到这个蠢货长公主到了这种时候,竟然还如此“痴情”,不惜与他正面冲突。
冷昭晟也微微蹙眉,看向冷卿月的目光里多了一丝真正的诧异和…不易察觉的阴郁。
皇姐这戏…是不是做得太过了?
而被维护的当事人裴鹤仪,更是浑身剧震!
他撑着满是箭伤的身体,猛地转头看向那个狼狈不堪、却还在为他“仗义执言”的女人。
额角的鲜血、掌心的伤口、撕裂的衣衫、脖颈上他亲手掐出的青紫…这一切都在控诉着他的暴行。
可她…竟然在为他开脱?维护他?
“旧伤复发?神志不清?”裴鹤仪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