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贯沉默的赵启明,紧握的双拳和微微前倾的身体,也暴露了他内心的剧烈波动。
秦文远仿佛早已预料到众人的反应,笑容加深,带着分享秘辛的亲切,又不乏居高临下的优越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他笃定地颔首,“所有流程、禁忌、术前术后的全套注意事项,乃至合作海外专家的评估标准……详尽资料,”他环视四周,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入耳,“我会让文静整理妥当,通过内部安全渠道发送给各位。”
此言一出,等同于向整个核心正室圈公开了这条“捷径”。众人脸上顿时涌现狂喜、期待与如释重负交织的复杂神情。
然而,秦文远接下来的话,如同一盆精心调配的冰水,既浇熄了部分不切实际的狂热,又巧妙巩固了此事的“合理性”。
“其实……”他语气转为略带感慨,循循善诱,“我等既已位居‘正室’,服用‘安宁剂’亦非一日之功。”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在场众人。
大多数人闻言,或黯然垂眸,或微微颔首,心知肚明他所指——他们绝大多数的男性功能,早已在长期药物作用下被抑制乃至彻底废弛。这是换取“正室”身份与庇护所必须付出的代价,是圈内心照不宣的烙印。
“那两处冗余之物,”秦文远以极其平淡的口吻,示意自身下腹,如同谈论无关紧要的陈旧摆设,“留存至今,除可能偶尔引发激素波动,干扰‘安宁剂’效果稳定,甚至潜藏健康风险外,实则已毫无用处,反成累赘,有碍……纯粹。”
“纯粹”二字,他吐得轻缓,却如重锤击在每人心中。
“既然如此,”秦文远双手微摊,神色坦然,“何不借此良机,彻底‘清扫’干净?既可根除隐患,更能‘引入’一套更契合、更先进的‘内里乾坤’,令我等身躯由内而外,真正配得上‘正室’之位,从而更臻完善地……侍奉各自妻主?”
这番说辞,可谓滴水不漏,冠冕堂皇!他将一项极具风险、彻底颠覆身体的激进手术,巧妙包装成一种剔除冗余、优化自身、巩固地位的“理性抉择”。尤其是末句“更臻完善地侍奉妻主”,精准命中了所有正室内心深处最根本的生存逻辑与价值认同。
短暂的静默后,附和之声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