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紧我。”林凡低语，他尝试将一丝混沌之气附着于双目。顿时，他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变化，五彩毒瘴变得稀薄，能看到更深处的景物，甚至能隐约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、极其微弱的能量轨迹——那是之前有人经过时留下的！

这是混沌之气蕴含的“破妄”特性的一种初步运用！

两人沿着这微弱的轨迹，在迷宫般的沼泽中穿行。数个时辰后，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干燥的空地，空地的中央，赫然矗立着一座数丈高的白骨祭坛！与幽冥洞的青铜巨门不同，这座祭坛散发着更加原始、野蛮的邪恶气息，白骨之上刻画着扭曲的符文，中央似乎还有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。

祭坛周围，空无一人。但林凡能感觉到，祭坛本身就在散发着一种蛊惑人心、引人堕落的精神波动。

“看来，我们找对地方了，但也来晚了。”林凡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！

四周的沼泽淤泥中，猛地窜出数十道黑影！它们形态各异，有的如同腐烂的人形，有的则是扭曲的妖兽骨架，共同点是眼眶中都跳动着幽绿色的魂火，周身散发着与祭坛同源的幽冥死气！

“幽冥傀儡！”林凡认出了这些东西。它们没有灵智，只凭本能杀戮，但数量众多，而且不畏伤痛。

“杀！”

无需多言，林凡与萧枫同时出手。林凡并指连点，戮星指力如同死亡射线，精准地洞穿一具具傀儡的头颅，熄灭其魂火。萧枫长刀出鞘，刀光如匹练，所过之处，傀儡如同朽木般被斩碎，刀意中蕴含的凌厉杀气对这类死物似乎有额外的克制。

这些傀儡实力大多在筑基初期左右，对两人构不成太大威胁。但它们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，不断从沼泽中爬出。

林凡一边战斗，一边分神观察那座白骨祭坛。他发现，每当他们消灭一批傀儡，祭坛上的符文就会微不可察地亮起一分，似乎在汲取着什么。

“这祭坛在吸收战斗产生的死气和怨念！”林凡心中警铃大作，“不能久战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体内混沌道基全力运转，双眸之中混沌之气与星辰之力交织，骤然亮起！他眼前的世界再次变化，不仅看透了毒瘴，甚至隐隐看到了那白骨祭坛内部能量的流转核心，以及……更深层地下，一个正在缓缓凝聚的、更加庞大的阴影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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