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从紧绷逐渐变得松弛。
过了一会儿,萧衍含糊地问:“你还会这个?”
沈桃心里一转,小声道:“家父……偶有头痛之症,妾身跟着郎中学过些许,手法粗陋,陛下恕罪。”
萧衍没再说话。
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。
沈桃按得手都酸了,就在她以为皇帝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,却听到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传来。
……真睡着了?
她小心翼翼地停下手,仔细观察。
好家伙,这位卷王皇帝,居然就这么坐在椅子上,靠着椅背,睡着了!眉头还微微蹙着,但呼吸平稳,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沈桃:“……”
所以,侍寝=上门提供理疗服务?
这业务……她熟啊!
她不敢吵醒他,也不敢自己爬上龙床,只好轻手轻脚地扯过一旁搭着的薄毯,小心翼翼地给他盖在身上。
然后,她就在龙床脚踏边,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,蜷缩着坐了下来。
陪睡是不可能陪睡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但“值夜班”,可以。
听着皇帝均匀的呼吸声,沈桃抱着膝盖,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打瞌睡。
穿越第一天的惊心动魄,加上高度紧张后的松弛,她很快就撑不住了。
在彻底陷入梦乡前,她迷迷糊糊地想:
“挺好……至少今晚,不用被窝里斗了……苟住……姐可不想用那根身经百战的黄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