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进山的一帮孩子们没有回来,冯氏第二天就找叶文骁跑一趟,将温婉叫了过来,握着她的手道:“实则该是我去你们那里一趟,只是你们那里人多嘴杂,怕不好说话。”
温家每一房人都是合在一处院子里住的,又是女人居多,还当真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温婉见她特意将自己叫来,知道是有事,就问:“嫂子,我们又何必拘这些虚礼,有什么话,嫂子尽管说就是。”
她平日唤的就是“嫂子”,冯氏并不觉得如何,此刻听到,就多了另一层意味,叹口气道,“我原说不是个事,可我们当家的定要我问问,先说,实不是我自个儿的意思,你若不愿意,直说便是,不碍什么。”
温婉点点头:“嫂子尽管说就是。”
冯氏这才将叶丞的话说一回:“也是张氏去后,他那家里实不成个人家,这才急了些。”
温婉也甚是意外,低头琢磨一会儿,这才道:“这件事,嫂子让我好好儿想想。”
冯氏忙拉住她的手:“温婉,你既叫我声嫂子,我也不能瞒你,我们那位二爷实在和他兄长差出许多,家里两个儿子,浩宇虽是个好的,可他孝顺,如今说起他那母亲还红眼睛,浩林被他娘惯坏了,也是只顾自个儿的主儿,嫁去他家,这后娘可不好当。”
温婉点头:“我知道,只这事让我再好好儿想想。”说完就起身,“若没有旁的事,今日我且回去。”
冯氏只好点头,送出门来,临到门口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一句:“这事你可想清楚,多为自个儿打算。”
温婉回头冲她一笑,点头答应,在她不安的目光里,出院子往回走。
刚刚走过叶衡家的院子,就见叶丞背着捆柴从前头绕过来,看到她就笑着打招呼:“是温婉妹子啊,有几日不见。”
往常也不是没有碰到过,可今日却有些尴尬,温婉只是微俯了下头,避到道边让他过去。
叶丞本就是听到冯氏叫了她,专门等在这里制造“偶遇”,哪就肯走,在她不远停住,向她打量一眼,但见身形窈窕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