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少廷微微摇头:“那漕运总督明里与兵部侍郎高长君过往甚密,实则暗中与大内副总管白成风有所勾结。”
君钰廷吃惊,抬头向叶家几人扫了一眼,又再垂下,低声问:“别的人呢?小厮、厨娘、马夫,还有那位田医官,账房又是谁的人?”
叶问溪听他突然改问别人,微微一诧,叶景辰却已问了出来:“这大内副总管和叶氏的案子有牵扯?”
叶牧一惊,低声喊:“景辰!”可望向君家兄弟的目光也有一些探询。
君钰廷一默,微微摇头道:“只闻说,这白成风保的是二殿下,而二殿下的生母与叶妃素来不和,叶氏的案子是不是与此人有关,倒不得而知。”
叶景辰向叶景珩看去一眼,点点头,也不再问。
叶问溪脑中却闪过自己入魂前所见的一幕,问道:“叶家的几位叔公、叔父都是文臣,就算那个二殿下的生母与叶妃相斗,要取她性命,怎么会演成宫变?”
宫变两个字,在他们流放一路倒也都听过。
父子几人也不禁微微点头,去瞧君钰廷。
君钰廷叹口气,微微摇头:“朝堂、后宫的关系,向来盘根错节,不论文臣还是武将,一但家里有女儿进宫,就很难再做纯臣,更何况还是育有皇子。”
君少廷接口:“若不然,我母亲也不急着给大哥议亲。”
“少廷!”君钰廷不满的低喊,侧头瞄他一眼。
君少廷嘀咕:“我又没有说错。”
叶问溪诧异:“怎么君家想做纯臣,就要着急给君大哥议亲,他又不是姑娘,还怕被皇帝选进宫?”
君钰廷被她逗笑,摇摇头:“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叶景辰问:“君大哥议亲,将军夫人选的会是什么样的一位姑娘?”
君少廷道:“自然也是出自将门,出身不必太高,重要的是,与后宫没有什么牵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