皖宙不自觉的将手抬起,欲要给她擦拭那薄薄细汗。
可这一举动自是惊动了姤楼,她猛地一抬头便对上了皖宙那双深邃的双眸,还有即将要挨着她额间的手。
“那个,你 ......”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惊了皖宙一下,他这时才反应过来现下的动作很是冒失。
慌乱之下,赶忙将手收了回去,快速的垂眸,双瞳只敢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谁知,姤楼竟然“噗呲”一声笑了,皖宙疑惑的抬眸看向她,只见姤楼笑得眉眼弯弯,一边用衣袖擦拭汗水,一边笑着说道:“阿宙帕祖,你刚才是害羞了?”
“我......”
“你真的是害羞啦!竹乌,阿宙帕祖居然会害羞!”谁知姤楼竟然将头转向后方,对着竹乌喊道。
竹乌同情的看向皖宙,继而又无奈的看向姤楼摇了摇头,这妮子尚幼,又是跟在孤身一人的姤珏将军身侧,她自是不懂那男女相望之情,更是不懂男女有别之意。
“咳咳,羽嬷,那个,我刚才是看见你额间有汗,因此才想着帮你擦了。可谁知你竟然突然抬头看我。”
“那你帮我擦拭就好了呀,我才问你一半句,你就把手收了,并且还不敢看我。阿宙帕祖,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
“我,我,我没有!我就只是想帮你擦汗而已!”
“真,的,没,有?”
谁知姤楼竟然站了起来,她的双手撑在皖宙的双膝之上,身子朝着皖宙倾斜而去,她的容颜在皖宙的双眸之中无限放大,直至鼻尖快要贴上之时,才停了下来。
“看着我的双眼,回答我,你真的没有打坏主意?”
“我,我.....”这么近的距离,让皖宙无法适应,他的心跳犹如小鹿乱撞,呼吸也变得山峦起伏,那双深邃的黑眸完全不敢直视姤楼。
皖宙的这副模样在竹乌的眼中,那可是小郎君面对心仪的娘子才会有的反应。
可是,在姤楼的眼中却不是这般回事。
呼吸急促,双眸不敢直视,心跳加速,这些反应就如她师父所教,人在心虚之时才会有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