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丽抱歉地点了点头:“越国同意让我们将倭贼头子押至银陵交予百姓处置,允许我等上岸的前提便是要您亲自前往。”
“所以阿诺便用了一招瞒天过海,冒充我的身份前去,且还想就此营救桑榆?”
“是的,”明丽尴尬地点了点头,“本来事情是非常顺畅的,谁知那越国之中竟然有人认识您,她一语道破阿诺是您的婢女,而那官爷也很是相信那娘子所言,于是便将阿诺抓起来了。”
识得她的娘子?那会是谁?除了海域诸人,外界之人几乎鲜少有见过她的真实面目,毕竟能和她对上之人,几乎不是被俘那就是喂了大海里的鱼了。
“明丽,你可知这娘子芳龄亦或者是外貌长相?”
明丽摇了摇头道:“只知是一女娘,来头不小,年岁不大,好似已为人妇,传消息之人说她盘了头。”
年岁不大,已为人妇,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,这娘子应当不是越国之人。
不过此时并非是纠结那娘子是何身份,如今重中之重乃是如何将桑榆他们救回来。
“明丽,那越国可有提什么要求吗?我相信你手中定有越国遣送而来的信。”
明丽尴尬一笑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嫂嫂,信确实在我这里,我也阅览了,不过我不想将信交予您。”
“明丽!人命关天!”听到明丽之言,夷羽清有些气恼,何时明丽都这般自作主张了!
被吼了一声的明丽泪眼汪汪,她的嫂嫂从来都是对她亲戴有加,从未对她严声厉喝过,可今时不同往日,她知道这乃人命关天,可正因为人命关天她才不能将信交给她的嫂嫂。
“给不给!”
明丽狠狠地咬着唇,泪眼婆娑的摇着头。
瞧着明丽这番模样,这信中的内容夷羽清已然猜到十之八九。
看来这越国如今不仅仅只是要她亲自前往换人了,恐怕更是盯上了自己手中的权势。可如仅仅只是这样,明丽不会如此隐瞒,想必还有别的要求。
夷羽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紧紧地抓住明丽的双手:“明丽,我虽未曾与你的哥哥正式拜堂成亲,但我却自认为已是他的娘子,而你,唤我一声嫂嫂,那是否可用长嫂如母来形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