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搀扶着大公子前来了这西苑的屋舍之中。
可当我刚踏入这房中,便嗅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,为了防止这种味道有损大公子的身子,我便现行进屋,将窗户都打了开来,待香气散去才掺扶着大公子入了内。
正当我欲前往寻贺娘子之际,不知为何,五姨娘便领着你们来了。”
言罢,我便看向了五姨娘。
这时,名为香檀的侍女将房中的香炉递给了府医,府医查之大惊道:“这是含春香燃尽后的粉末!”
听罢,蓝相夷立即抓着我的双手焦急的问道:“羽清,你可还好?要不要让府医帮你瞧瞧?”
我缓缓的摇了摇头言道:“刚推门之际我就觉得香味难闻,于是便捏着鼻子去将窗户推开的,所以如今我还好。”
当我说完之后,贺思思冷眸看向五姨娘问道:“庄妙妙,你到底是何居心?!
你邀我等前来西苑小憩,我便察觉有所不对,想必今日种种且都是你安排的吧!”
五姨娘刚想狡辩,却被贺思思打断,只听她继续言道:“你莫说什么这都是巧合之类的,大府深宅之中,各种腌臜之事我不是未曾见过!想必伤我儿的黑衣人亦是你遣来吧!”
只听扑通一声,五姨娘立即跪了下来,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扯着越林修的衣摆轻轻摇曳,且楚楚可怜的言道:“老爷,不是我,我没有。我真不知西苑发生的事情啊!主母可真真是冤枉我了!”
贺思思听罢,柳眉紧蹙,直接大声怒道:“庄妙妙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?你想以此坑害我山儿,若是此事成了,便可让相先生记恨我儿。
若是相先生生气讨要说法,那老爷定会将山儿交到相先生的手中,届时我山儿被老爷废之,那你家老三便有出头之日了!
庄妙妙,你真是好毒的心思!”
越林修听罢,面露为难之色,想必平日里对这庄妙妙甚是宠爱,如今这贺思思都如此咄咄逼人了,可越林修却还未做出任何表示。
我不动声色的看向越萧山,使了一个眼神,他立即心领神会,故意咳嗽三声,将众人的关注都拉回到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