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乌桓清为了哄羽儿随他离开,无奈之下,只好答应与她一同回丘穆陵王宫,去与她的王兄当面对质。
于是,他们二人便离开了马蹄湖,向着丘穆陵国都而去。
纥奚羽儿当初之所以离开库褥官国,是因为承受不了库褥官国子嗣方面的巨大压力。
但即便如此,她的心中依然深爱着乌桓清。
在乌桓清无数次小心翼翼的试探下,羽儿终于不再像从前那般抗拒乌桓清的触碰。
而且,她心里想着,既然乌桓清并未看到那封和离书,那就当这和离书从未存在过吧。
她的心中,始终还存着对这份感情的一丝期待。
待他们抵达了丘穆陵的王宫之后,纥奚羽儿便与纥奚比能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。
羽儿满脸愤怒,言辞激烈地指责比能乘人之危,设下如此骗局。
而比能则怒目圆睁,恼羞成怒之下,狠狠扇了羽儿一个巴掌。
他声色俱厉地让羽儿不要忘了,她是如何在那如狼似虎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之中生存下来的,是谁教给了她学识,是谁教给了她武艺,又是谁让她嫁给了自己心爱之人。
其实,比能早就知晓羽儿与乌桓清之间的感情。
而当初让羽儿去库褥官国联姻,正是因为他清楚羽儿所爱之人是乌桓清。”
听到这里时,我震惊不已,瞪大了双眼急忙问道:“所以,一直以来,纥奚羽儿都在纥奚比能的掌控之中?她的每一步,都在比能的算计之内?”
赫连望卿轻轻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的说道:“是的,其实就连他们二人能在战场上相见,都是比能精心算计的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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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满心狐疑追问道:“这又如何能算计得到呢?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?”
赫连望卿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联盟之军,消息互通有无。
所以,比能想要知道乌桓清在何处,并非难事。
因此,他特意派遣了羽儿去支援,并且还让羽儿去袭营,割下敌军首领的头颅。”
我双手捂住嘴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惊讶地问道:“居然是他让羽儿去的?
他难道不知道,这样做极有可能让羽儿命丧黄泉吗?”
赫连望卿眨了眨眼答道:“他当然是知道的,可这正是他设下的局。
羽儿做先锋,乌桓清为后援部队,如此安排,两人必定会在疆场上相见。”
我试探着问道:“羽儿真的就对她王兄的这些谋划全然不知吗?一点都没有察觉吗?”
赫连望卿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:“羽儿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王兄深信不疑。
若非此次的交易,让她看清了比能的真面目,她绝不敢相信,她最敬爱的王兄,竟然是个唯利是图之人。”
我用手撑着下颚,陷入了沉思,片刻后问道:“望卿,你说会不会从一开始,比能将羽儿从冰池中救起的时候,他便已经谋划好了这一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