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,你先下去休息一会,待会再过来”,齐谨言拍了拍陆昀声的肩膀语气温和的开口说道。
两人四目相对,陆昀声点点头对着二人行了一礼后,退了出去。
看见他出去以后,齐谨言负手而立站在齐与卿的面前,面色有些严肃,“你刚刚在做什么!”。
看见皇兄这样紧张兮兮的表情,齐与卿却觉得有趣的很。
“没做什么啊,你不是夸他漂亮吗,所以我想仔细看看,嗯……长得确实好看”。
齐谨言的表情却很严肃,“你不要招惹他”。
随后又妥协一般的叹了口气,“如果你想选面首可以和我说,但只有一点,不许碰他”。
齐与卿盯着他的脸,“皇兄你还是头一次这样紧张兮兮的,不过我都已经有乔鹤年了,对他没兴趣的”。
话虽然这样说,但是放下来手指却轻捻了一下,仿佛在回味刚刚捏住他下巴时的触感一样。
听见齐与卿这样说齐谨言稍稍安下心来,却突然又听见她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…皇兄你可得把握好分寸啊,毕竟他是个男人”。
其实贵族之间豢养娈童这种事不在少数,但是陆昀声可不一样。
齐与卿读过他的策论,能感觉出来他是一个很有才学的人,这样的能力更应该施展在朝堂而不是床上。
一提到男人这两个字,齐谨言感觉自己就好像被烫到了一样,觉得身上又痛又热,但还是嘴硬的反驳。
“你想多了,朕没有那样的心思,不过是看他学识渊博所以上了几分心而已”。
看见他这欲盖弥彰的神情,齐与卿也没戳穿他,开口说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“皇兄,前些日子吐蕃进贡了一套琉璃盏,臣妹十分喜欢……”。
听见琉璃盏以后齐谨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,他抬起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,“琉璃盏,朕…已经送人了”。
齐与卿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说话的用词,用的居然是送,而不是赏赐,她立刻就猜到这套琉璃盏他是送给谁了。
虽然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有了,但是齐与卿却并没有不高兴,反而觉得如果是送给了陆昀声才真的是体现出了它的价值。
齐与卿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他浅褐色的眼眸,鲜花赠美人,琉璃盏与他确实相配。
但是看见齐谨言难得露出那样局促的表情,齐与卿面上不显,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晃动着。
“皇兄,那你送给谁了啊,以前臣妹说喜欢你都会送给我的”。
“既然是送人了也没有再去要回来的道理,你若是喜欢国库里有一堆呢,待会让刘保全带你去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