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队长给旁边的王逸飞使了一个眼色,王逸飞心领神会,上去就把杜明浩一个过肩摔狠狠按在地上,反手给他拷上银手镯:“老实点!”
陈队长把杜明浩押送去审讯,他当然不会公报私仇对杜明浩动用大记忆恢复术,就是走正常程序,他忌惮杜明浩家里的影响力,只想把杜明浩扣下来,能扣多久扣多久。
他从警那么多年,深刻明白一个墙倒众人推的道理。
只要自己敢开团,就一定自动匹配队友跟团,现在他只需要等事情发酵,自当有人替他出手。
他一个人是对抗不了杜明浩的,但杜明浩平时那么嚣张跋扈,得罪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,肯定会有人趁机落井下石,他只要伺机而动即可。
另外一边的赵瑾年已经来到了叶一鸣在的病房。
病房里,叶一鸣刚醒,在输液,脸有些白。
乔以沫看到赵瑾年来了,紧张的走过来抓住赵瑾年的手,“你手有没有事儿?”
她昨天受到了惊吓,没有多想,这一天下来才有空复盘昨晚发生了什么,她明明记得赵瑾年为了保护她,徒手接了匕首。
乔以沫拿起赵瑾年的手仔细一看,光滑如玉、细腻如凝脂,比她的手还要嫩,完全没有任何伤口,她懵了,“我明明记得,你昨天为了帮我挡刀子,用手抓了匕首的呀,怎么你的手一点事儿都没有?”
赵瑾年得意一笑,他搓玻璃渣也搓了十几天,昨天才真正实战,已是神功大成,他说起鬼话也是张口就来:“不然你以为我每天去特训,每天回来累的跟个哈巴狗,手都缠得跟个粽子一样,练得什么?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你吗?”
乔以沫哇了一声,又感动的一塌糊涂,“哇,原来你学武是为了保护我啊?”
“那肯定啊。”赵瑾年想都没想就点头,其实他是为了保护他自己。
乔以沫心里暖洋洋的,抱住了赵瑾年的肩头,踮起脚尖就想在赵瑾年脸颊上轻轻吻一口。
叶一鸣看到这一幕心里不是个滋味儿,眼看两人差点就在病房亲起来了,赶紧干咳一声,“呃,以沫啊,我昨天为了救你,差点死了。”
乔以沫刚想说几句谢谢叶一鸣的话,赵瑾年就没好气的吐槽道:“让你逞几把能啊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要是刀子捅歪一点,你现在都拉去火化了。”
叶一鸣郁闷的不说话,他没想到赵瑾年那么厉害,他忍不住想,如果昨天是他和乔以沫独处,遇到那种情况,他能保护得了乔以沫吗?
有点悬。
叶一鸣暗暗下定决心,他妈的,等出院以后自己也要去找个老师傅学点拳脚功夫,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,自己也好有应对之力。
接着,乔以沫问起了歹徒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