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感慨了一会儿,又开始逛临海镇,还趁大哥堂哥忙于应试,回了趟萧条的山北村,又去了趟渡远寺。
许仲的徒弟赵平带着几张陌生面孔正在渡远寺外摆摊,做着煎饼果子。
许悦溪特地排队逗了逗赵平。
赵平一看到许悦溪,连煎饼果子都顾不上,抓着她询问陈安的下落。
得知陈安被带去潭州,在牢里吃得胖了些,正继续给师父打下手,赵平这才狠狠松口气。
他话里带着庆幸,轻声埋怨:
“那个姓裴的将领嫌弃我的手艺不如陈安的好,带兵打到哪儿都带着陈安。
哼,我老早就想问问他,我手艺差哪儿了!”
埋怨完,他忍不住看了又看,比划了下许悦溪的身高:
“都还活着,活着就好,活着,就好。”
赵平将煎饼果子摊暂时交给几个徒弟后,又拉着许悦溪去渡远寺里找惠法和尚。
惠法临危受命,成了渡远寺的主持,现下轻易不出寺。
“惠法师叔可惦记你们了,还说亏得师父收了我们为徒,不然叛军打来时,整个渡远寺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……”
许悦溪一听,果断没有进渡远寺。
人没事就好。
她不太擅长处理别人的感激。
尤其她其实并没有做什么。
县试一晃而过,姐姐那边没再传信过来。
许悦溪耐住性子,没有和刚刚考完一趴就睡的大哥堂哥提姐姐的事,只在私底下和童双童帅慢慢准备着时疫用得上的药材。
济云医馆没开门,但张诚张老爷名下的药铺开了,许悦溪不论要什么药材,药铺都想法子给找着了。
还都看在许悦溪的面子上,打了八折的。
许空山和许望野睡了一天一夜,又在临海镇上等了整整四天后,可算等到县试出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