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他们还不知道那位前朝皇子究竟是谁。
两军对峙间,琼州岛上
裴子衿伤得奄奄一息,躺在床上再也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。
“贤弟,你可还好?我替你请了几位大夫,快,你快给他看看!
治不好我兄弟,你们都得给他陪葬!”
裴子衿疲累地睁开眼,望着来人扯了扯嘴角就要起身:
“应大哥……”
被称做‘应大哥’的青年男子赶忙制止:
“你为了保护我,伤重至此,快快躺好,一切都等大夫为你治好伤后再谈。”
裴子衿虚弱地应了声,任由几个大夫探完脉又翻他眼皮,翻完眼皮掰开嘴,再解开衣物看狰狞伤口。
大夫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,裴子衿听得脑瓜疼,选择性全忽略。
他闭上眼睛,心想可真疼。
自个儿从小被娇养着,何时吃过这般苦头?
再度睁开眼,大夫捡药的捡药,熬药的熬药。
裴子衿冲应大哥伸了伸手。
应大哥亲自将他扶起来,靠坐在榻上:
“大夫说了,你的伤势太过严重,但不是不能治。
你且好生将养着,别的事,等真到无能为力的地步,再说也不迟。”
裴子衿虚弱地小声道:“应大哥,我都知道了,戚明彻和王观已带兵包围琼州岛……
应大哥,那两个老贼心机深沉,我们怕是打不过。
左右你又不是那什么前朝皇子,我回京城给我爹磕几个头,求他救下我们。
我爹一向看重我,请他出面向陛下求情,你我一定能平安无恙……”
应大哥脸色变幻了一阵,沉沉叹口气:
“贤弟,都到了这个份上,我也不瞒你。
我……他们说,那位不曾露过面的前朝皇子,就是我。”
裴子衿错愕地瞪大眼睛:
“不……咳咳,不可能!应大哥你侠肝义胆,为救我不惜和那群人反目,甚至……咳咳,甚至放我离开时身受重伤!
你怎么可能是劳什子前朝皇子?你……你才几岁?也就比我大上七八岁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