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试了几次,都下不去手。
许悦溪有些无语,爬进马车里,翻出一双筷子和两杯奶茶,一一递过去。
随从没想到奶茶还有他的份,正想和小孩道谢,就听她说:
“不够的话马车里还有,别抢。”
随从咬着竹子做的吸管,喝着竹筒装的奶茶:“……”
中年男子不太喜欢太过甜腻的,但没有拒绝奶茶,放在了一旁,夹过一样卤味吃下后,再吃了一块鸡蛋糕。
末了,翻出手帕斯文地擦了擦嘴:“我看你还在念书的年纪,怎么不去学堂?可是你们村的里正没有和你说清楚?”
许悦溪边吃边摇头,将吃食咽下后才说出糊弄曹小虎娘亲时的话:
“况且,我另有规划!”
中年男子听着许悦溪雄赳赳,气昂昂的语气,失笑:
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许悦溪便说出了她的远大志向:
“爹娘养家养我,大哥当官养我,堂哥当官养我,二姐当大夫养我!”
“嗤!”
中年男子没笑,他的随从笑了。
许悦溪幽幽瞪他,随从干咳一声:
“我不是笑你……”
毕竟吃人的嘴软。
中年男子帮着解围:“你的志向,和我差不离,他觉得你我有缘,方才笑的。”
见许悦溪满脸不信,中年男子矜持笑道:
“我也是家里最小的,我大哥比我年长二十来岁,全家的担子都挑在他肩上,我啊,就当个富贵闲人。”
许悦溪没说信也没说不信,见中年男子没喝奶茶,她再度回车厢,翻出一坛子酒。
“喏。我可把我爹珍藏的美酒都拿了出来,你可别忘了在曹里正面前替我说说好话。”
私房菜馆开在明潭村,多的是需要曹里正帮衬的时候。
再说了,这中年男子明显家世不差,打好了关系,还能为私房菜馆招揽一个客人。
许悦溪算盘打得啪啪响。
中年男子略做沉吟,接过酒坛一闻,顿时有些惊讶:
“不是青蔗酒?”
许悦溪看他连送曹里正的青蔗酒都知道,更是放下心:
“青蔗酒是拿来卖的,这是我爹珍藏的烧酒,后劲十足,他留着自个儿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