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文韬幽幽地道:“陈瑜吃过烧烤后舔舔嘴,都能被自个儿毒死。”
一桌子人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形容。
虽然如此,许空山还是不觉得陈瑜有这副给武文韬下毒的歹毒心肠。
主要是,不合理啊。
陈瑜没事给武文韬下毒做什么?
既没旧仇新恨,又没别的什么,总不能嫉妒武文韬家世好吧?
但陈瑜身在南川书院的山花斋,学识颇为不错,骂人都引经据典的,考上举人的可能性非常大。
武文韬其实也觉得不太对劲,不然他早就让大哥抓了陈瑜,严刑拷打了。
因此许空山提议当面问问陈瑜,武文韬并没有拒绝。
这事说定后,他目光幽幽,挨个看过一桌的人。
喝水的许空山、吃粉不说话的许望野、给许悦溪塞铜板的林陵和许悦溪。
武文韬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问许空山:
“烧烤这事,你们当真做不了主?不应该啊,干烧烤的不就是你们两个,再不济和你们大堂哥说说就是了。
除此之外,还有谁能做你们的主?”
他摸着下巴苦思冥想:“难不成,是你爹?那你给说说不行吗?”
许空山呛了下,许望野放下筷子,林陵趁机将粉钱塞到许悦溪手中。
三个人同时看了武文韬一眼,然后齐刷刷去瞅许悦溪。
武文韬:“……你们,开玩笑的吧?”
一个七岁小孩,还能做一群大人的主?
他不信!
武文韬震惊之时,距潭州城百里外的武文渊同样面露惊讶。
他跃身下马,凝重着一张脸询问对面的老妇人,正是池青池大夫:
“你的意思是,同行赶往潭州的好些貌美女子,都不知所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