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为程瑶解决了活计问题,下回再过来,许悦溪可不能再挖苦他了吧?
正馋烧烤却得忌口的武文韬猛地扭头,危险地盯着付财,再扭头紧盯许凝云。
许凝云:“……”
程瑶主动开了口:“这倒不必,我已和娘家人说好,要开一间织布工坊,地址都选好了,就选在板栗村。”
染布需要很多水,板栗村正好多鱼塘、近水库。
武文韬这才重新低下脑袋。
付财似信非信,但程瑶都拒绝了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:
“我名下正好有间成衣铺,你染好布后寻不到出处,可卖到我铺子里。”
说归说,付财对程瑶的织布铺子不抱什么希望。
眼下潭州城外几十家织布工坊都开始建了,且由官府出面派人经营。
潭州城里又多得是老牌织布坊。
程瑶要想靠织布工坊赚银子,难度可比开私房菜馆和榨油坊要大。
程瑶自是看得出付财的不赞同,不然也不会说卖不出去的话,就卖到他名下的成衣铺。
她并没有解释,瞅瞅旁边的许悦溪:
“你怎么这么高兴?”
许悦溪笑眯了眼:“娘,不用上学,我高兴。”
武文韬险些呜呜呜出声,他也不想念书啊!
半个时辰后,许望野顶着一身烧烤味,当着亲人亲戚好友同窗的面,恭敬拜了林秀才和温博文为先生。
庄子上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。
许空山和许望野照旧各自回了书院,明天还得起早念书呢。
许悦溪洗漱过后爬上床,从空间取出一颗小米椒,嘿嘿笑着摸了又摸。
许凝云:“还有想问的吗?”
“没了没了,姐,救得好!就是不该放他走的。
就该放出小野猪扎穿他屁股,引来大哥曹里正他们将人当场摁住,最后控诉这人哄骗于你……”
许凝云心说论心黑,她还是比不上溪儿:
“我一开始本不想救他,可……听他说了一句话后,我不得不不救。”
许悦溪疑惑扭头:“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