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女人都在哭,程瑶脑袋都大了。
许悦溪过了一会儿才探头进屋,见三人都不哭了,娘还在说着:
“放心,我请小窦,就是潭州城门处的一个守卫帮我们注意着,凡是撞见从天海县周围几个县逃荒来的,就来告诉我一声。
三姐一家和江家、韦家的人一定会没事的!”
田芳又哭了一阵才停下,嗓子都哭哑了。
许悦溪及时端上一碗放凉了的热水。
田芳喝了水后情绪还没缓过来,程瑶生怕她又想起伤心事,赶紧转移话题:
“我记得程修也有二十二了,他长的挺像大哥,身材高大又还算俊朗,怎么还没说亲?”
许悦溪同样歪了歪脑袋。
逃荒路上,她和这位表哥接触的不多,也有些好奇。
“额……”江玉苦着脸,“长的高大有什么用?他就是个吃干饭的,打架打不过别人,嘴还挺利索,亏得脑瓜子灵光,不然相看都寻不到人家。”
都是一家人,江玉也不瞒着,干脆吐了苦水。
原来程修和许闻风、林陵一样,从十六七岁开始相看人家,只不过……
林陵单纯运气不好,不然凭他爹是个秀才,他也是个读书人,模样还长得俊,老早就成了亲。
程修就不一样了,他单身到二十二岁,并不无辜。
江玉气得直拍大腿:
“头一次相看,我不放心,偷偷跟在后面,亲耳听到那小子问那家姑娘脚臭不臭,晚上放不放屁,说他晚上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