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眨眨眼,拽了下许凝云的衣袖,示意她给郑袖把把脉。
这位大堂嫂瞧着,比十三四岁的小孩,还要营养不良。
要不是知道大堂哥今年十九,大堂嫂今年十八,许悦溪都得怀疑大堂哥犯法了。
被许悦溪的目光盯着,郑袖有些不好意思,往许闻风身边躲了躲。
恰好这时,许仲和程瑶端了两碗汤粉放在桌上,笑着道:
“快吃,我亲手做的,晚上吃点热乎的暖胃。”
许闻风迟疑地摇头:“不了,我们带了馒头,拿水泡泡就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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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悦溪将两碗汤粉分别往大堂哥和大堂嫂身前推了推,说道:
“大堂哥,你不饿,你能吃馒头,你也得为大堂嫂考虑啊。
你瞅瞅她,整个人又干又瘦,身上都没几两肉,总不能顿顿吃馒头吧。”
郑袖赶忙摆手:“我……我吃馒头就行,我……我不饿。”
许闻风偏头看她,顿了下后,紧紧握住郑袖的手,声音又轻又温柔:
“是我饿了,你陪我吃好不好?”
许悦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得亏她刚刚吃饱了,不然都没力气踹翻狗粮。
“大堂嫂,我们全家刚刚吃过饭,汤粉做都做好了,你不吃,就只能倒掉了。”
郑袖眨眨眼睛,吞咽了下口水后,见许闻风按许仲教的搅合汤粉,慢慢抬起手,跟着照做。
两人许是饿狠了,都没空夸汤粉好吃,专心埋头吭哧吭哧吃着。
许悦溪就在旁边,跟许凝云闲聊。
许凝云得知爹没个喘气的时候,节假日还得到童记酒楼干活,无语地道:
“你还真给爹安排的明明白白……不过我可帮不了什么忙,张府的展夫人身孕已有四个月,拜托池青大夫给她保胎,还要我陪同在侧。”
许悦溪一拍桌子:“姐,这是认可你的医术啊,再接再厉!”
许闻风喝完最后一口汤,见许悦溪两人嘀咕的时候,许仲和程瑶全程欣慰地看着两个小孩,还不时拿慈祥的目光看他。
他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