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次抢完还揍我,呜呜,我牙都被打掉两颗……”
……可真缺德冒烟了!
许悦溪胸口堵得慌,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。
她捶了捶胸口,刚要说两句软话,嘴一张开,就控制不住地吐了口血。
村里人齐刷刷连退三大步,还觉得不太安心,干脆全退出了茅草屋,生怕她又强行碰瓷。
领头那人抄起破扫帚,不许她靠近,颤颤巍巍回头:
“大家伙可都能替我作证,我碰都没碰你一下,是你自个儿吐的血,不关我们的事!”
许悦溪摆摆手,刚想说没事,却不想又吐了一口。
“要不……等过两天再来?她就一个人,家里大人都不在家。
要赶,当然得一家子全赶走,不然光赶她一个,也起不了多大作用。”
“是是是,你看她都吐血了,不定还能活几天,也不差这一两天了……”
许悦溪把血吐干净了,亮起胳膊胡乱擦擦嘴,哼了一声:
“行了啊,别太过分。不就薅你们点东西,闹腾了点吗?
我,我还是个小孩呢,大不了我发誓,以后不干坏事就是了。欠你们的,以后也会慢慢还!”
发誓?鬼都不信!
有人低声嘟囔:“那别的呢?欠的银子,偷的东西,什么时候还?
你娘上次趁我在水井边上洗肉的时候,摸走了一厚块肥膘,起码值个十好几文钱!”
“还有还有……”
还没完了是吧?
许悦溪听不下去了,赶紧装晕。
“噗通。”
两眼一闭往后一倒,摔在破旧床板上,‘砰’一声,直接把床板给砸塌了。
屋外慌乱了好一会儿,才来了个人小心凑近看了看。
注意到她胸口还有起伏,狠狠松了口气,骂骂咧咧一大通后,气冲冲带着其他人离开了。
“别装了,那破草毒不死人。”
许悦溪听了半晌没听到动静,刚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睁开眼睛,迎面被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冷冷骂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