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。
机械守卫的第一具已经迈出一步,红光锁定沈知意。
她没动,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备注。
程野忽然低声道:“L医生留这封信,不是为了告诉我们真相。”
“是为了逼我们问问题。”沈知意接上,“他要我们自己挖,挖到不敢挖的地方。”
谢临渊盯着那行“存活率87%”,忽然冷笑:“看来我活下来了,就是那13%没死的。”
程野拔出U盘,数据拷贝停在98%。差一点,就差一点。
“还能再撑一次病毒吗?”谢临渊问。
“没机会了。”程野摇头,“它们学聪明了,这次重启是全频段防御。”
沈知意收回婚戒,蓝光微弱,能量耗损过半。她靠在墙边,左手撑着台面,右手攥着那枚戒指,指节发白。
“我们得出去。”谢临渊说。
“出不去。”她摇头,“出口被锁死了,主控系统没关,守卫不会停。”
“那就打出去。”
“你肩上的伤撑不了三步。”
谢临渊没说话。他知道她说得对。
程野忽然抬头:“等等,信里说‘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已经死了二十年’。”
“对。”沈知意点头。
“可L医生最后一次出现是三年前。”程野声音发紧,“他要是二十年前就死了,那三年前是谁在操控江晚舟?”
沈知意猛地抬头。
谢临渊盯着他:“你是说,有另一个L医生?”
“或者……”程野声音压低,“他根本没死。”
就在这时,主控台的屏幕突然一闪,那封信的投影开始倒计时。
不是系统倒计时。
是信件自带的。
“71:59:58”
“71小时?”程野愣住,“这是什么?”
沈知意盯着那串数字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不是倒计时。”她声音发紧,“是播放时间。”
“什么的播放时间?”
她没回答。她看向营养舱里的江晚舟。
对方的眼皮,又轻轻颤了一下。
而婚戒的蓝光,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脉动,频率和舱内脑波完全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