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爸、华妈和几名华夏族人正被铁链绑在冰冷的石柱上。

地牢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,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有神教徒来巡查,用带着嘲讽的语气呵斥他们,甚至用鞭子抽打反抗的族人。

华妈看着身边靠在石柱上的华爸,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华爸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起皮,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因为连日的折磨变得佝偻。

几天前被抓进来时,他还能护着她和族人反抗,可现在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
“你怎么样?还撑得住吗?” 华妈声音沙哑,尽量离华爸近些。

但可惜的是,两根柱子之间本来就有距离,她再怎么努力,也不可能靠得太近。

反倒是地牢里的寒气像针一样钻进骨头缝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霉味,让人胸口发闷。

华爸缓缓睁开眼睛,虚弱地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还能撑…… 你别担心我,保存点力气。”

他们已经被关押了好几天,神教的人既不审问,也不杀害,每天只会派人来抽他们的血。

华爸怕华妈身体吃不消,每次都抢在前面,替她多抽几次。

次数多了,他的脸色越来越白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,华妈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却什么也做不了,铁链紧紧绑着她的手腕和脚踝,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
她唯一能庆幸的,就是女儿华晓逃掉了。

后来陆续被抓进来的族人里,没有华晓的身影,想来是成功逃走了。

突然,华妈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。

地牢里光线昏暗,只有头顶的小窗透进一点微弱的光,她眯着眼睛仔细一看,居然是一个泛着白影的骷髅脑袋!

华妈吓得倒吸一口冷气,下意识地想喊出声,却又赶紧住了嘴。

她看到那个骷髅脑袋朝着她的方向看了看,眼睛的位置闪烁着微弱的绿芒,随后又快速钻回了黑暗的通道里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