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馆长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，声音都在抖：“好好好！我这就安排！保安已经在展区门口守着了，绝对不让人进去！我还准备了香案，要不要再弄点红布？或者买点水果当供品？”

“不用麻烦，您把场地腾出来就行。” 林默挂了电话，车厢里的气氛格外轻松 —— 林溪在后排玩着小雅的兔子玩偶，把玩偶的耳朵摆成各种形状；苏晚在副驾画最后的除煞符，黄表纸铺在腿上，笔尖的朱砂时不时滴在纸上；小李和张叔聊着下午解完诅咒去吃海鲜大排档的事，争着说要吃最大的螃蟹。

回到守护站，暖炉里的炭还没灭，剩下点暗红的火星，林默赶紧添了两块新炭，火苗 “噼啪” 炸起来，很快就把屋子烘暖了。苏晚坐在炉边画 “终极除煞符”，黄表纸堆了半桌子，画错的纸团扔在炉边，捡起来还带着点热气：“这符得用三倍朱砂，刚才尝了尝，太咸了，下次得少放海盐。”

林默把古镜放在桌上，用老郑留下的软布擦着镜身，布上还留着古董店的樟木味：“我让碎片和古镜提前共鸣，等会儿仪式能省点力，别到时候灵力不够。”

小李和张叔扛着从仓库里找的香案，香案是老松木的，有点沉，两人喘着气放在屋子中央：“这玩意儿够结实，等会儿放古镜和碎片正好，稳当。”

陈姐和林溪整理老郑的图纸，图纸边缘有点卷，陈姐用镇纸（还是上次压符纸的）压着，指尖划过图纸上老郑的笔迹 —— 歪歪扭扭的，却很认真，连 “除煞阵摆东、南、西三方” 的小字都标得清清楚楚：“老郑标注得真详细，连阳光角度都写了，咱们照着摆就行。”

正午的钟声从远处的教堂传来，“铛 —— 铛 ——” 一下下敲在众人心里，像在倒计时。林默拿起古镜和裹着布的碎片，苏晚揣着刚画好的除煞符，小李扛着香案，张叔锁上守护站的门，陈姐和林溪拿着图纸 —— 一行人朝着博物馆走去，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串坚定的脚印，朝着希望的方向走。

博物馆门口，王馆长早就等着了，手里攥着三炷香，香灰都快掉在衣襟上了，看见他们就跑过来，皮鞋踩在地上的积水里，溅了裤腿一身泥：“来了！展区都封好了，里面没人！我还把老郑先生的石雕挪到中间了，让他也能看着仪式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推开展区的门 —— 里面的石雕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：那对情侣石雕还维持着牵手的姿势，老太太石雕扶着墙，老郑的石雕在最里面，手里还保持着递布包的姿势，胸口的除煞符碎渣还在。林溪看着老郑的石雕，小声说：“郑叔，等会儿仪式结束，你就能变回来了，咱们还没一起喝红豆粥呢。”

正午的阳光透过展区的天窗，正好照在中央的空地上，像铺了层金箔。林默把香案摆好，放上古镜和完整的玄真碎片，苏晚将除煞符贴在香案四周，黄表纸在阳光下泛着金光。众人站在香案旁，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碎片，对准阳光 —— 金光顺着阳光洒向展区的每个角落，照亮了每一尊石雕，一场关乎临海平安、关乎所有生命的终极除煞仪式，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