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贵站在一边,安抚着他。
“三叔,大夫在这呢,听听大夫怎么说”。
王大夫接过菠菜,先是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翻看了叶片和茎秆,指尖捻了捻菜叶上的汁液。
“这确实并非什么有毒的草木”。
王大夫抬头看向众人,语气笃定。
“这姑娘说得没错,菠菜性凉,富含草酸,若处理不当,脾胃虚弱之人食用后,确实可能出现腹胀,腹泻的情况,难怪村里人会叫它滑肠草”。
乡下人也有大智慧啊。
说着,他指了指菠菜的叶片。
“这东西本身无毒,只要用沸水焯烫片刻,就能去除大部分草酸”。
“再经过烹饪熟透,便是一道常见的家常菜,不仅无毒,还能补充气血,对身体有益”。
周三叔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。
他愣了半晌,才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。
“不可能啊王大夫,我就是吃了这滑肠草,上吐下泻差点没挺过来,请来的大夫摸了脉,一口咬定这草有毒,还开了好几副解毒的汤药,我喝了半个月才缓过来”。
他指着林眠眠手里的菠菜,脸色还带着后怕。
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那草就是根红叶绿,叶子薄软,跟这一模一样,怎么到您这儿就成无毒的了”。
周福贵皱了皱眉,接过话头。
“三叔,当年给你诊治的是哪个大夫,我怎么没印象了”。
“就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村那个姓胡的”。
“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就找他,他当时看我上吐下泻,又听我说吃了这草,就断定是草有毒,还说再晚治就没救了呢”。
这话一出,有年纪大的回忆道。
“哦,是那个胡大夫啊,我记得他后来给人治腰疼,把人治得下不了床,被人家找上门讨说法,听说早就搬走了”。
“对对对!那就是个蹩脚大夫”。
另一个婶子附和道。
“我娘当年有点咳嗽,他给开了药,吃了反而更严重了,后来还是去镇上找正经先生,几副药就好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