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诚点了点头,“好,等一会我们去问问,我们还以为是老鼠或者虫子咬的,没想到是鸭子”。
“虫子咬的不是这个样子的”。
王大叔摆了摆手,又指了指田埂上的脚印。
“你看这脚印,还有这几根鸭毛,不是鸭子是啥,也就是你们家的秧苗长得好,才招它们来的”。
林眠眠有些着急。
“咱们一会去找宋奶奶说说,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把咱们的秧苗都啃光”。
王大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,又摇了摇头。
“没啥办法,去了也没用,要么你们就天天来这儿看着,见了鸭子就赶,要么就把田埂再筑高一些,或者用篱笆围起来”。
“就是筑田埂费力气,编篱笆也得花不少功夫”。
林眠眠不了解这个村的具体情况,毕竟这么多户人家,她也不能都认全。
“这鸭子到处祸害别人的庄稼,就没人管管吗”。
虽说脾气怪,但是村里也有的是脾气不好的人啊。
“管,怎么管?”。
王大叔老实的脸上露出苦笑,“宋老婆子那个人,出了名的护短和不讲理,去了就得说你们故意欺负他们家,她指不定还会撒泼打滚,到时候反而让你们下不来台”。
林眠眠皱起眉头,咬了咬嘴唇。
王大叔叹了口气,说到这事,他也深有体会,跟着多说了两句。
“我知道你们委屈,但这种家长里短的事,最是难办,闹大了,村里人还会说你们年轻人不懂事,跟一个老太太计较,你们啊,还是自己多看着点吧”。
“实在不行,就赶紧编个篱笆,把田围起来,这样最省心”。
说完这句话,远处传来鸭子叫,王大叔就着急看自己的地里去了。
“眠眠,硬碰硬没用,咱们先回去,我去拿砍刀砍些竹子,编个篱笆把田围起来,再找些稻草人插在田里,说不定能吓吓那些鸭子”。
“好”。
林眠眠点了点头,又看了一眼那些被啃过的秧苗,心里想着,光围篱笆和插稻草人,恐怕只能解燃眉之急。
治标不治本。
回到家后,周诚拿着砍刀就去后山砍竹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