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父嘴唇翕动,过了半晌才说:“孟家不是还有一个吗?要做也别只你自己做,叫上他一起,就算以后出事,孟时禾也不会不管她哥的。”
徐清远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毕竟是时禾的钱,有一个孟家人一起,时禾也能放心些。”
跟徐父商量完,徐清远出校门才去买了小吃往家里走。
现在听着孟时禾说孟宴清要有工作了,那怎么行?孟宴清一上班,还能跟他做生意吗?没有孟宴清,时禾会干脆拿钱出来吗?他是知道的,孟宴清手里没什么钱。
但是徐清远一时又想不到怎么阻拦,最后只能说:“宴清的工作也有着落了,真好。”
这顿晚饭吃完,徐清远晚上自然留在家里过夜,回家之前阮秀刚缠着他做完,现在他也没有心力再来,就躺在孟时禾身边说:“时禾,我想做生意。”
这话在徐清远嘴里转了一圈就出来了,几年相处下来,他知道孟时禾不是小气不说理的人,相反他们家对外财看的没那么重要。
可能是黑暗给徐清远增添了信心,也可能是心里对孟时禾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作祟,他现在不想瞒她,他们毕竟是夫妻。
“我在单位里,一个月四十块,太少了。现在下海的人那么多,我也想做生意,我想尽快买一间我们的房子,这几年一直跟老人住在一起,到底对我们的夫妻感情有影响…”
孟时禾没有说话,就听着徐清远说,说到最后,他恳切地问她:“时禾,你怎么想?你支持我吗?”
孟时禾想起在江恒办公室一晃而过的那些文件,过了好久才开口:“经济发展势不可挡,做生意的路子没问题,不过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你这可是有编制的工作。还有爸妈那边,他们会同意吗?”
徐清远又道:“我这个工作确实有编制,但是离家也太远了,我总不能一直不回家吧?还有,我虽不能让你恢复以前的生活水平,但也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?”
“那你想清楚要干什么了吗?”
“卖衣服吧,这个感觉还可以。”阮秀就是卖衣服的,确实能挣到钱,她摆个摊都能挣钱,那他要是开个店呢?
孟时禾想起这两年街上出现的服装店和服装摊位,只说:“那要先做一些准备工作吧?确定一下要卖什么品类,找找货源,还有摆摊的位置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