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饭饱,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,总之事情就那么发生了,因为喝了酒徐清远晕晕乎乎的,一些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,但是阮秀那种想要把整个人都奉献给他的状态他忘不掉。
第二天醒过来,徐清远有那么一瞬的愧疚,但是随即心里升起了巨大的虚荣和满足。
时禾什么都好,但是因为她家里的事,她对于这回事向来不热衷,没有心情。
这次跟阮秀一起,他才知道,原来竟然可以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清远,你醒了?我熬了粥,先吃饭吧。你放心,我说到做到,我肯定不会缠着你的,你就当没见过我吧。既然房子都已经租好了,我以后会自己做事情做养活自己的。”阮秀笑的勉强,还不忘把粥给他盛好。
徐清远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当阮秀真的说出不再纠缠他的话之后,他也没有那么开心。
“不吃了,我走了,还要上课。”最后徐清远冷冷地撂下这句话走了。
他们再次见面是几个月之后,沪市天气转凉,徐清远突然在传达室收到一个包裹,打开之后,里面是一件男士大衣。
看款式是开放后新兴起的,价格不便宜,但是他翻遍包裹也没找到什么字条,送衣服的人没有留下任何信息。
徐清远摩挲着这件衣服,心里想着应该不会是时禾送来的,因为他每周末都回家,时禾没必要再跑一趟学校,等他回家也是一样的。
他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出现阮秀的身影,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不求回报对他好的女人,那就是阮秀了。
这么久过去,阮秀当真没有再出现在他的面前,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?
徐清远心里惦记着,下午下课之后脚步不听使唤地走到了给阮秀租的房子附近。
他刚到,就看到有两个混混在弄堂口拦着阮秀,嘴里不依不饶地说着:“你一个外地人难道不知道?在那一片儿做生意,哪个不得给我们大哥交管理费?我们看你是个女人,已经宽限你这么久了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再交不出来,就别怪我们兄弟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手就往阮秀身上抓,阮秀边往后退边说:“大哥,再给我几天时间,我这段时间挣到的钱,交交房子租金,还要给家里人寄回去…几天,就几天,我一定交上。”
“说今天就是今天!”
在那两人的手碰到阮秀之前,徐清远大喝一声:“住手,交什么钱?交多少?我替她交。”
“你谁啊?”那俩人斜着眼睛看徐清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