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留了个心眼,他大舅子什么小东西都进过一些,他大舅子负责进货,他负责往外卖,只要关注过他,基本知道之前大舅子进过什么货。
但是最后一次不一样,最后一次大舅子在火车上就被抓了,进的东西也被收缴了,根本没带回来。所以这世上,只有他和卖货的老板,以及收缴的警察知道他大舅子这一次带的什么东西。
陈扬眼光一暗,巧了不是,“袜子,的确良的袜子。”
魏延捏着笔记本,又打量了陈扬一遍,勉强相信了他的话。
“再说吧,我先看看。”捞偏门的钱挣过之后,魏延就不愿意踏实干活了,他心里知道危险,但总忍不住为高收益心动。
“好,等你消息,那我们就走了。”陈扬没有说再过不久羊城就要作为试点,正常情况下这个消息不是他现在能知道的。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?”
“陈扬,他叫田五。”
一出魏延家里的门,田五憋的一肚子话可算是能说了,“哥,你什么时候有在羊城的亲戚了?咱村有去过羊城的人吗?他是谁啊?他大舅哥又是谁?”田五一连串的问题。
陈扬慢悠悠说:“我师父去过,我师父认识,我师父说的他们靠谱,我们两个人过去那边人手太少了,多找几个人有保障。”
田五“哦”了一声点点头,没有再问,他也是听说过付连生传闻的。付连生是突然调下来的,维修技术非常高,所有人都说他是得罪了人做错了事,才调到他们这里。既然是付连生的话,那肯定是没问题的。
回去后陈扬继续在村子里物色,他还起过心思去隔壁县把顾队长挖过来,但是顾队长现在是吃公家饭的,肯定不可能跟他走,这也就是想想罢了。
陈扬忙着一边挣钱一边招人的时候,还要分出一只眼睛盯着报纸,因为他们这里离京市太远了,离羊城也太远了,试点消息根本没有人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