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禾,我还记得,大二那年,你在台上迎新的时候就点了这颗痣,很好看。”
孟时禾转了个身,两只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陈扬的脖颈,吐气如兰,“是吗?你喜欢?”
“喜欢…”陈扬捧着孟时禾的脸,情不自禁地亲吻她的眼睛,拇指控制不住地在那颗痣上面重重研磨。
傍晚的时候孟家所有人都回来了,陈扬和孟时禾把结婚证拿出来给大家看,陈扬又给孟谦和孟怀疏敬了茶,改口:“爸,妈。”
孟宴清坐在一旁啃一块西瓜,“婚礼上不是有这么一回吗?怎么还敬呢?”
陈扬没说话,他只是觉得,只有登记过后,他才算真真正正有了身份。
“好,好孩子。”孟怀疏很利索的接过陈扬的茶,孟谦哼了一声,不过也是紧随其后,“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父母了,有什么事解决不了要记得回家找大人。”
孟谦的这一句话,差点叫陈扬泪洒当场,这比他挣多少钱都让她感到开心。
孟时禾也倒了杯茶,双手端给陈香莲,“奶奶,喝茶。”
“好,奶奶喝,禾禾啊,你这脖子上有个大疙瘩,是不是被咬了?赶紧擦点药去。”
孟时禾眨眨眼,看了一眼陈扬,“好,马上就去擦。”
孟谦闻言又瞪了一眼陈扬,陈扬摸摸鼻子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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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孟宴清真的弹坐起来说:“ 我去拿药箱。”
等孟宴清抱着药箱回来的时候,就听到孟怀疏正在跟孟时禾说:“囡囡,今天早上其实还有些事情没有给你交代完,那会儿人太多了,你的嫁妆除了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之外,还有你外公存在汇丰的,你知道的。
你之后不是还要去港城吗?拿着钥匙和存单,去里面挑一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