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囡囡,你一直住这个房间吗?”孟怀疏坐在床边问孟时禾。
“对,我一来就住这个房间,刚来的时候这房间可破了,墙角那么厚的蜘蛛网,床板上铺的全是稻草。”孟时禾边说边比划,“算了,你肯定想象不出来,等有机会我带你去别人家看看你就知道了。”
孟怀疏确实难以想象,这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只是听闻,是孟谦书房里的文件,是报纸上或夸张或写实风报道。
“好,那就等你带我去看看了。”孟怀疏想了解一下孟时禾不在她身边的两年是怎么度过的。
菜是国营饭店打包的,一热就能上桌,几句话的功夫已经都好了,七个人挤着满满当当做了一桌子。
陈香莲看着这情况,人挨着人,稍微抬抬手都能碰到,说话间有些局促:“家里实在不像样,诶,叫你们见笑了。”
倒是陈扬还是那么坦荡大方,“没事,奶奶,这就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,孟叔孟姨他们都知道。”
孟谦才开口:“是,我们贸然上门已经很不好了,您多见谅才是。”
“哪里的话,你们愿意来看我这个老婆子,我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孟怀疏此时又一次向陈香莲道谢,就看孟时禾住的房间,干净明亮又整洁,还有墙上的花,她都知道老太太是把女儿放在心里的。
“时禾在干活这事上,真是没有什么经验,过来一定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,陈奶奶,你待她那么用心,真的谢谢。”孟怀疏说的情真意切。
“没有没有,不费什么事,反而时禾很贴心,你们把她教的太好了,村子上少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