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谦的意思是,这是他的女儿,无论结不结婚,嫁给谁,这都是他的孩子。
只有大队部门前宽敞能一下停这么多车,所以他们就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步行走过去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陈扬家里走去,领头的是陈大富。
这阵仗叫村上看见的每个人都忍不住侧目,更是有很多小孩子叽叽喳喳地围在两侧,最后不知不觉这个队伍后面缀了一大群人。
“这是来干什么的?”
“不知道啊,听说是坐着小轿车进来的,三个车呢。”
“中间的那不是小孟吗?小孟回来了?”
“对,小孟旁边那个是小孟的哥哥,我上回见过,他还帮我搬了两捆柴呢。”
“他们要去哪儿啊?”
“这个方向,香莲婶子家里吧。”
…
陈扬昨晚回来之后一夜没睡,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,陈香莲虽然没动手,但是同样也没睡好。
因为陈扬终于把孟时禾家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陈香莲,陈香莲睡不着,一半是开心的,一半是吓的,絮絮叨叨地跟墙上挂着的那三个人说了一晚上的话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陈香莲换上了她最好的衣服,说是最好,不过也就是农村最常见的褂子和裤子,不过上面没有补丁了。
换好之后她坐不住,往村口去了好多次,还是陈扬拦着她说:“奶奶,没那么快的,他们从县里过来,时禾也不会起的很早,估计要中午才能到了,你休息一下,我去镇上买点肉回来。”
陈扬计划的挺好,但是他万万没想到,县长和副书记一大早就等在了招待所,他们出发比预计的早了很久。
现在陈扬还在镇上没回来,孟家的人已经到了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