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谦:“可以理解。不过陈扬,我听时禾说,你在交大参加了一个机械系主任的项目,前段时间已经做完了,还同时加入了你们学校物理学院的研究所,对吗?”
陈扬情不自禁坐直身体回答:“是的,孟叔。”
孟谦认真说:“陈扬,我承认,你这两方面做的都还不错,不过你想明白自己要在哪个领域深耕吗?”
陈扬:“刚上大学的时候禾禾也跟我说过这个问题,我那时说,我不舍得放弃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,想尽可能地多学一些东西。但是这一年多下来,我发觉我还是个俗人,纯学术性的物理研究不适合我,我更偏实用。
不过机械问题很多都跟物理相关,在复旦上的课也不算是没有用,但我最近打算从物理研究所退出来。我想当时学校给我这个名额,可能是考虑到我在学校受伤,从而给我的安慰或者补偿。”
陈扬从小就没有能给他什么建议的人,爷爷奶奶把他养大送去上学已经用尽全部力气了。所以他在面对孟谦的时候,总是会下意识把他当作可以信任的长辈,此时面对孟谦的询问,他一五一十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孟谦听着陈扬的话,不知想到了什么,隔了好一阵才跟他说:“想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很重要。”
说完这句又过了好一阵,孟谦继续说:“陈扬,我要告诉你的是,在关于禾禾的个人问题上,我跟她妈妈,我们考虑的从来都是这个人本性如何、人品是不是值得信赖、家人是不是好相处,剩余其他的,都是要往后排的。”
陈扬难得说了句打趣的话:“如果我以后挣的没有禾禾多呢?”
孟谦白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挣的也没有她多,但是我可以给你指条路。”
陈扬:“孟叔您说。”
孟谦:“你现在在街上还没看到私人汽车吧?”
陈扬:“私人汽车?汽车一般都是公家的吧。”
孟谦:“是的,私人汽车,怀疏在三十年前留学的时候,美国街上已经都是私人汽车了。既然我们现在开放了,羊城的酒店已经在着手落地,所以我认为,私人汽车也是早晚的事。你既然现在做五金,做机械,大可往这个方向想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