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上,很多人。
那些人穿着华丽的衣服,说着客套的话,笑着虚伪的笑。
无聊。
晚上的晚宴也毫无意义。
不过那些角落的人倒是提醒了我那些在流通的东西。
虽然纯净度不够,但那些数据也会有价值。
晚上也毫无意义。
不过至少多上了一道保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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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那个实验室是我为数不多能确保绝对私密的地方。
隧道很长,很暗,很安静。
我走过很多次,但每次走,我都会想起之前待过的地方。
我告诉他黑市的方向,告诉他该找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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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这里的布置能让我安心,监听器的信号也很好。
市场的声音很嘈杂,但新耗材的移动速度很快。
我听见他在摊位间穿行,脚步稳定,节奏均匀。
然后,他找到了那个巷口。
运气不错。
交流也算聪明。
——在黑市里,太具体的回答反而可疑。
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他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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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监听器这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说实话,我不确定他能不能完成。
黑市那种地方,即使是老手也可能翻船。
更何况他的记录里没什么更多的经验。
之前走私他没拿大头,应该只是负责了交接。
那些卖家很警惕,很狡猾,一旦发现不对劲,会立刻消失。
而且,他没有任何背景,没有任何人担保,没有任何记录。
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那种地方,如果到处挑起话题,百分之九十会被当成线人。
他大概率会被抓。
我知道这一点。
从一开始就知道。
毕竟我只给出了很笼统的信息。
但我故意没告诉他。
我想看看他能不能应付,想看看他在那种情况下会怎么反应,想看看。
——黑血会不会被激活。
前几个耗材,在黑市里都没撑过半小时。
有的直接被扔出来,有的被打得半死,有的再也没有回来。
他们太弱了,弱到连测试的价值都没有。
只有两次暴走的数据,远远不够。
而这个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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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声在耳边回荡。
我听着监视器里的声音。
他进去了。
“新来的?”
卖家的声音。
他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