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一个影子。
她有着和尤利娅截然不同的气质。
如果说尤利娅是黑色的深渊,那么她就是苍白的虚无。
她慵懒地靠在一张由灰烬堆成的王座上,手里把玩着一团金色的火焰。
那个似乎是“虚假的灰白”的存在。
听到诚司的呼唤,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独眼大侦探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、仿佛竖琴交响时的质感,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。
“怎么?在那位大小姐的梦里玩脱了?”
监察者吹了一口气,手中的火焰变成了一只小鸟,飞了一圈后消散。
“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。被人踩在脚下,被人像挂腊肉一样钉在柱子上......”
“啧啧啧,真是狼狈啊,司。”
外界,尤利娅黑色的镰刀已经举起,刀锋上的寒气已经开始刺痛诚司的皮肤。
“少废话。”
诚司站在意识的灰烬之中,看着那个灰白色的少女。
“借我点火。”
“哈?”
监察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。
“借火?你以为这是在路边借打火机吗?”
她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,瞬间出现在诚司面前,那张苍白的脸几乎贴到了诚司的脸上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她指尖燃起一缕苍白的火焰。
“这是足以烧尽灵魂的火焰。”
“你之前那种支离破碎但勉强维持住平衡的身体暂且不论。”
“但现在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,承受得住吗?”
“我需要更多的东西。”
诚司没有退缩,直视着她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灰色眼睛。
“这里的规则阻止不了你,不是吗?”
“如果不借,无法真正阻止灾厄的扩散,你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....”
“威胁我?”
监察者眯起了眼睛,瞬间锁住了诚司言语的能力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如果好好跟我说话,友善一点,或者假装一下对我还算关心。”
“我就会帮你。”
“我其实一点不关心什么灾厄的进度。”
她拎着裙摆,围着诚司转了一圈,像是十分不满意他的态度。
“所以现在,我有个主意......”
她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求我。”
然后戏谑地说道。
“像条小狗一样求我,我就帮你。”
外界,镰刀已经挥下。
刀锋慢慢划开切开了诚司颈部的皮肤。
“......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