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礼帽的阴影下,只有一片模糊的、仿佛被烧焦的暗红色纱布,以及两点在雾气中疯狂闪烁的红光。
“在我遇到的每张脸上,仿佛都刻着印记.......”
“那是软弱的印记,那是悲伤的痕迹......”
黑影一边哼唱着无名的诗句,一边歪着头,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打量着诚司。
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手,黏腻地滑过诚司的每一寸皮肤。
那不是在看一个人。
而是在看另一块等待加工的肉,一份即将上桌的食材。
“清扫烟囱的孩子们....哭泣地如此悲伤。”
“每一个黑色的教堂看上去都令人恐慌。”
“士兵们叹息着,无助地乞求着神明....”
“而鲜血却流淌在城市的墙壁上....”
最后这几个字,黑影并没有唱出来,而是用一种充满讥讽的口吻念了出来。
它仿佛注意到了诚司此刻的本质——虚弱、无力、悲惨。
“你......看见了。”
歌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反胃的亢奋声音,像是气管漏风的风箱。
“你也想看吗?里面的......秘密?”
诚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明白,这不仅仅是一段扮演,这是一场以命相搏的试炼。
如果在这里死掉,意识可能会永远迷失。
“这是第五个。”
诚司开口了,语气依然保持着一种不符合身份的镇定,尽管手里没有任何武器,只有那本破旧的记事本。
“你的手法很粗糙。你在模仿医生,但你只是个屠夫。”
“屠夫?嘿嘿嘿......嘻嘻嘻......”
黑影发出一阵怪笑,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,刺痛耳膜。
它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扭动了一下,就像是关节全部脱臼的木偶。
它似乎被这个称呼激怒了,又似乎感到无比兴奋。
“我是救赎者!我在帮这座城市......清洗!把那些脏东西......拿出来!洗干净!”
它慢慢举起了右手。
一道寒光在黑暗中闪过。
那是一把短柄斧。
锋利、适于斩切,但边缘已经有些卷刃,显然经过了高强度的使用。
“你也脏了。”
黑影向前迈了一步,速度快得惊人,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