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看到墨老,他愣了愣:“掌……掌柜的?你……”
墨老没理他,只是对着沈夜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王二这才看到沈夜,眼睛一下亮了,从铁锅上跳下来,说道:“爷?您?这……”
王二对现在这情况脑袋一片混乱,他刚还在家蜷缩着,突然感觉有人到了家中,没等他有所反应,他就被逮到,他本着不睁眼的原则,求饶了一路。
哪知现在一睁眼,都是熟人?
王二攥着衣角的手,突然松了。
他看着沈夜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爷……您……您真的回来了?”
沈夜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摸出那把旧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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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上的暗格还开着,几张泛黄的纸页露在外面,边角被风吹得轻轻晃。他把剑递到王二面前,声音很淡:“拿着。给你的功法!”
王二的手指碰到剑鞘,突然觉得烫。
他抬头,看见沈夜的眼睛里,映着灯的光,很亮。
“这是我最近遇到的一个剑客留下的。”沈夜顿了顿,目光飘向窗外的夜色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“他叫苏长亭,一辈子都守着以前的江湖。剑是真的,人也是真的,连骨子里的劲儿,都是真的。”
说到最后,沈夜的声音轻了点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他抬手,擦了擦眼角——不是哭,是夜里的风,吹得眼睛发涩。
王二接过剑,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块稀世珍宝。
他重重点头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剑鞘上,发出轻轻的响:“爷,我知道了!我肯定好好练,不辜负您,也不辜负苏前辈!”
墨老站在一旁,扫了眼剑里的纸页。
都是凡界的武学,连半点灵力都没有。
他心里犯嘀咕:使者大人手里有清虚观的令佩,想要什么功法没有?怎么会给王二这种凡品?
转念一想,他又明白了。
这是大人在磨炼王二——连这么普通的功法都要好好练,才能成器。
再说,使者大人自己说不定也在磨炼,不然怎会穿粗布、牵凡马?墨老偷偷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还是太浅,看不懂高人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