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里的东西,能不动就不动。”郑凡说。
沈夜就这样背着刀,跟着郑凡一直走,走累了就坐在石头上歇会儿,渴了就喝溪水。
其余时间沈夜也会练刀,他挥刀劈向空气,刀风比之前更稳。
郑凡有时会看,看了也不说什么,只是把小铃铛敲得更响一点。
夏天的山,有点热。
树叶长得密,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郑凡会找凉快的山洞,在洞里铺些干草,中午就在洞里歇着。
沈夜会去溪边洗澡,水很凉,洗去一身汗。
晚上,两人坐在火边,郑凡会讲山里的事。沈夜听着,偶尔问一句,大多时候只是听。
秋天的山,变了颜色。
树叶有的黄,有的红,落在地上,踩上去“沙沙”响。
郑凡带着沈夜采草药,采完了就晒在棚子旁边的石头上,晒得干干的,收进带的布包里。
沈夜练刀的时间越来越长,有时能练到天黑,刀风裹着落叶,在身边转。
郑凡会煮红薯粥,粥里放些晒干的野果,甜得很。
冬天的山,又下雪了。
雪落在树上,落在石头上,把山盖得白白的。
棚子里的火,烧得更旺。
郑凡没怎么出去,就在火边锤铁——这次锤的不是铁片,是一根铁条,锤得细细的,弯成了一个小钩子。
“挂东西用。”郑凡说看到沈夜的眼神,淡淡的说道。
沈夜没在意,依旧坐在旁边,擦着刀,刀身被擦得锃亮,能映出火的影子。
一年就这样过去了,平淡,简单。
新年这天,山上下着小雪。
“瑞雪兆丰年啊!好!”郑凡很高兴。
这年,沈夜二十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