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校长,您看这英伦风的剪裁,袖口的暗纹,领扣用的是925银,每套售价只要一千五,绝对物超所值!”魏先生的声音充满热情,仿佛在推销一件艺术品。
南高山坐在真皮沙发上,指节轻轻敲着扶手,沉思道:“一千五?这好像有点太贵了。”
魏先生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的弧度:“哪里贵了,不一直都是这个价格嘛。”
南高山把平板放回茶几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学校是学习的地方,不是时装秀场。家长群里已经有人反映经济负担过重,学生交了学杂费来这里学习,不应该在其他方面加重经济负担,何况你这衣服卖的还这么贵。”
魏先生的笑容彻底僵住了,他有些急切地说:“校长,校服一学期一换是传统,十几年来都是如此,您突然叫停,上面会怎么看?”
南高山抬眼,目光如刀:“向来如此,便是对的么?”
此言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魏先生叹了口气:“南校长,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”
南校长眉头紧锁,问道:“我懂什么?”
魏先生语气软了下来:“南校长,您是聪明人,我就直说了。每套一千五,我们厂只拿三百成本,剩下的一千二——教育局、后勤、家委会、兄弟学校层层分账,您拿三成,上面拿四成,剩下的是‘茶水费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在其位谋其政,您如果想在这个位子上坐的久,就必须得让上面的人看到您的能力,上面的人觉得您是个好校长,您才是好校长,换言之,上面的人不满意,就算底下的人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