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连裤子都来不及穿,光着屁股提着弯刀就冲出了营帐。
“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!”
“敢来黑风山撒野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叫骂着,指挥着十几个弓箭手爬上寨墙。
“放箭!”
“给我射死他们!”
十几支羽箭借着微弱的火光,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张虎等人射去。
“叮叮当当!”
一阵密集的脆响。
那些锋利的箭头撞击在冷锻鱼鳞甲上,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,直接被弹飞了出去。
有两支箭射中了张虎的胸口,他连躲都没躲,任由箭矢掉在地上,脚步甚至都没有停顿一下。
“他娘的,就这点力气,给老子挠痒痒都不配!”
张虎狞笑一声,端起加兰德步枪,透过瞄准镜锁定了那个站在墙头大喊大叫的小头目。
手指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那小头目的胸口瞬间爆开一团血花,整个人惨叫着从墙头跌落下去。
“开火!”
张虎大喊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重甲步兵齐刷刷地端起步枪,对着寨墙上那些还在发愣的马匪就是一轮齐射。
密集的弹雨瞬间扫过墙头,把那些刚刚探出脑袋的马匪打成了筛子。
木制的寨门在加兰德步枪的近距离射击下,被打得木屑横飞,千疮百孔。
“撞开它!”
十几个最强壮的士兵收起步枪,猛地撞在摇摇欲坠的寨门上。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两扇厚重的木门轰然倒塌,重重地砸在院子里。
张虎第一个踩着门板冲进了山寨。
迎面冲过来几十个举着火把和弯刀的马匪。
他们看着这些浑身包裹在黑铁里、连脸都看不清的怪物,眼里全是惊恐,但常年刀口舔血的凶性还是驱使着他们砍了过来。
“找死!”
张虎没有开枪,而是直接将加兰德步枪背到身后,反手抽出了背上的斩马刀。
一米多长的精钢斩马刀,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匹练般的寒芒。
他双手握刀,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马匪,自上而下狠狠劈了下去。
那马匪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西域弯刀想要格挡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那把打造精良的弯刀就像是纸糊的一样,被斩马刀直接劈成两截。
刀锋去势不减,从那马匪的左肩一直劈到右腹,直接将他整个人斜着劈成了两半!
鲜血和内脏瞬间喷洒了一地,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。
跟在张虎身后的重甲步兵们也纷纷抽出斩马刀,如同一群闯入羊群的猛虎,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。
马匪们的弯刀砍在鱼鳞甲上,只能溅起一溜火星,震得他们自己虎口发麻。
而唐军的斩马刀只要擦着碰着,就是非死即残。
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,惨叫声响彻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