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我亲口承认的孙女,你明知道她和楚家的关系,可你却纵容怀琦帮着楚家来说情,又在寿宴上当众给她难堪,你想干什么?”
郑老太太辩解道:“我只是觉得那丫头心太狠了,当了池家的女儿就把亲生父母往死里整。
冤家宜解不宜结啊,两家当亲戚来往也没什么不好的嘛。”
池老爷子深吸一口气,道:“楚家的事是我让越儿去做的,池早一开始根本毫不知情。”
“什么?怎么会……”郑老太太懵了。
这怎么和她听到的不一样?
池老爷子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蠢妹妹又被人当枪使了。
他冷笑道:“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!
和楚家当亲戚来往?你分明是想借着楚家来恶心老大夫妻俩!
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?
你内外不分,帮着别人给老大一家添堵,越儿不会放过郑家的。”
“哥!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们才是一家人,那个养…那个丫头只是捡回来的!”
见怎么也说不通,池老爷子累了,他不能为了这个妹妹把家搞散了。
“你回去吧,以后两家不要再走动了,只要你们以后不再给老大一家添堵,也没人会为难你们。”
“哥!!”
郑老太太吼了一声。
池老爷子看着她,“你要是想郑家步楚家后尘,你就闹!”
郑老太太现在哪里还有昨天的精气神,整个人都很萎靡的坐在椅子里。
郑老太太疲倦的回到郑家,郑怀琦正在闹。
因为田丽提了一嘴孩子生下来后去做亲子鉴定,顾天美就闹着要把孩子打掉。
郑怀琦没办法便朝着田丽发难,田丽看着自己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,哭着说造孽了。
郑老太太出门前让郑先去白云观请玄真道长过来看看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郑怀琦一看到郑老太太就跑过来跪下,抱住郑老太太的腿,哭着说:“奶奶,天美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您的曾孙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