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品茶的等一下,身上散发出一种清冷的气息。
他已经放弃探索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的修为了,只想尽快结束这次洽谈,他好回到山里过自己的逍遥日子。
他皱眉问道:“小友的意思是说,那些妖力要自己留着?”
池早反问:“不然我为什么要费劲把它们剥离出来?
我看起来像是很善良,付出不求回报的圣母吗?”
池早靠在椅子里,厚实绵软的坐垫和靠垫,让她觉得舒坦极了。
还是成叔会啊,这种细节从来都是抓的稳稳的。
她调整了坐姿后,看着等一会,眉眼带笑:“恰恰相反,我不仅不善良,我还是个无利不起早生意人。
我付出了劳动力,就必须要有同等回报。
否则,我就发颠。”
“发颠?
你是指自己有失心疯?”
“嗯,间接性失心疯。”
这样坦诚的承认自己有病,差点给等一下整不会了,几息后才带开口:
“你,很坦荡。”